第七十六章:黑蛇老巢的血色请柬
原来如此。”叶瑶的血顺着刀身滴落在暗门的凹槽里,通道两侧的壁画突然渗出金色的液体,在地面汇成一条光河,“黑蛇根本不懂血契的真正用法,他们以为这是陷阱,其实是守灯人留下的后门。”

    流光舰顺着光河驶入通道,石壁上的壁画开始流动,像活了过来:有守灯人在星核爆炸中护住平民的画面,有青铜刀斩碎噬魂雾的场景,最后一幅画停留在一个模糊的身影上,那人举着与叶瑶手中一模一样的青铜刀,背景是正在坍塌的噬星窟,下方刻着行小字:“当火焰重燃,锁链自会寻回它的主人。”

    “快看!”安安突然指向舷窗外,那些原本缠绕在舰身的寄生藤根系正在退避,像在畏惧青铜刀的气息。科林的地脉蜂传回新的图像,显示核心区的寄生藤正在收缩,露出一座悬浮在半空中的黑色王座,王座上坐着个身披黑袍的身影,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,指尖滴落的不是血,而是粘稠的噬魂雾。

    “黑蛇首领。”叶瑶握紧青铜刀,刀身的火焰印记与壁画上的刀影重叠,“他以为自己是噬星窟的主人,却不知道,他坐的王座,是初代守灯人用来镇压寄生藤母株的封印台。”

    老枪已经将青铜链缠在炮口,科林的地脉蜂在王座周围布下了星轨弹,艾琳师姐校准了所有武器的瞄准线,安安的水晶球散发着前所未有的光芒,矿髓的紫雾顺着光河蔓延,与通道两侧的金色液体融为一体。

    当流光舰停在王座前百米处时,黑袍人终于抬起头,兜帽下没有脸,只有一片翻滚的黑暗,声音像无数人在同时低语:“守灯人的余孽,终于敢来了。”

    叶瑶走出舱门,站在光河上,青铜刀斜指地面,火焰在刀身流转,映得她的影子在石壁上拉得很长:“不是敢来,是来收债的。”

    黑袍人笑了,笑声震得寄生藤疯狂摇摆,根系从岩石中钻出,在半空中织成一张巨网:“就凭你们?凭这把快碎的刀,还是这个快裂开的水晶球?”他的手猛地抬起,巨网带着呼啸的风声压了下来,网眼间的噬魂雾浓得像化不开的墨。

    “凭这个。”叶瑶将青铜刀插入光河,金色的液体顺着刀身逆流而上,通道两侧的壁画突然炸裂,无数把青铜刀的虚影从石壁中冲出,与她手中的刀合为一体。刀身暴涨到数十米长,火焰印记化作展翅的凤凰,尖啸着冲向巨网。

    “还有这个!”安安将水晶球高高举起,矿髓的紫雾突然炸开,化作无数只带着归墟气息的蝴蝶,蝴蝶落在寄生藤上,那些疯狂生长的藤蔓就瞬间僵化,变成晶莹的晶石。

    老枪的炮声震耳欲聋,青铜链随着炮弹飞出,在空中化作数不清的锁链,将黑袍人死死缠住,链节上的刻字亮起,竟在他身上烙下守灯人的徽记。艾琳师姐的舰炮精准地轰在寄生藤的中枢节点,科林的地脉蜂同时引爆,岩层下传来沉闷的爆炸声,整个噬星窟都在摇晃。

    黑袍人在火焰与锁链中嘶吼,黑袍寸寸碎裂,露出底下蠕动的寄生藤——原来他早就被藤蔓吞噬,成了母株的傀儡。“不可能……血契明明被我毁掉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毁掉的只是石头,”叶瑶的声音在通道里回荡,带着归墟石碑的庄严,“守灯人的血契,刻在骨头上,烧在魂里,从来就没消失过。”她挥刀斩下,金色的刀芒劈开最后的巨网,也斩断了寄生藤母株与黑袍人的连接,那些原本缠绕在舰身的根系瞬间枯萎,化作齑粉。

    黑袍人倒在地上,身体迅速干瘪,最终变成一截焦黑的枯木。安安跑过去,将水晶球放在枯木上,矿髓的紫雾渗入木柴,竟从中开出一朵金色的花,花瓣上的纹路与归墟石碑的刻字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叶瑶收起青铜刀,刀身的火焰印记已经完全融入刻字,再也分不出彼此。她看向通道外,暗物质带正在消散,星光重新变得清澈,那些被寄生藤占据的岩层缝隙里,竟钻出点点绿光——是新的生命在萌发。

    “看!”科林指着全息屏,地脉蜂传回的画面中,噬星窟的岩石层下,归墟的金色光河正在蔓延,所过之处,寄生藤的残根都化作了滋养土壤的养分,“原来守灯人早就留了后手,血契不只是钥匙,还是净化地脉的种子。”

    老枪靠在炮管上,嘴里叼着根从归墟带出来的草,草叶上的露珠在星光下闪着金光:“所以……我们赢了?”

    安安捧着那朵金色的花,花瓣上的露珠滴落在水晶球上,之前的裂纹竟在金光中慢慢愈合。她用力点头,声音清脆得像风铃:“赢了!矿髓说,以后这里会变成新的归墟,有好多好多守灯人来这里种树呢!”

    叶瑶望着通道两侧重新亮起的壁画,那些模糊的身影仿佛在对她微笑。她知道,这场仗确实赢了,但守灯人的路还很长——只要还有黑暗在滋生,青铜刀上的火焰就不会熄灭,水晶球里的紫雾就不会消散,他们的脚步,就会一直朝着星光的方向。

    流光舰缓缓驶离噬星窟时,安安突然指着舷窗:“看那朵花!”只见那朵从枯木中开出的金色花飘到了舰尾,花瓣在星风中舒展,渐渐化作一盏小小的灯笼,悬在舰后的星轨上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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