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五道锁的符文在变化!”科林的机械臂在全息屏上飞速记录,屏幕上的星环突然从圆形变成六边形,每个角上都浮现出不同的守灯人兵器图案,“是‘兵器谱’锁!需要按顺序注入对应兵器的星力!”
艾琳师姐从武器舱抱来个古旧的木箱,打开时,里面躺着七件锈迹斑斑的兵器——青铜剑、星纹盾、流星锤、破甲锥……每件兵器上都刻着模糊的守灯人徽记。“这是从昆仑墟外围的遗迹里找到的,”她拿起那柄青铜剑,剑身在灯光下泛着幽光,“科林,扫描剑身上的星力残留。”
机械臂弹出的扫描线落在剑身上,屏幕上立刻跳出串金色的数据流。安安的水晶球突然腾空,矿髓的紫雾缠上青铜剑的剑柄,剑身上的锈迹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剥落,露出里面刻着的“长庚”二字。
“是初代守灯人的佩剑!”安安的声音带着激动,紫雾从剑柄蔓延到剑尖,在剑身上燃起层淡金色的光膜,“矿髓说,它在等我们注入星力!”
科林将青铜剑的星力数据输入第五道星环,六边形的一个角立刻亮起。紧接着,星纹盾、流星锤……当第七件兵器的星力全部注入时,第五道星环发出“嗡”的一声轻响,像琴弦被拨动,缓缓向两侧打开。
舰身突然剧烈下沉,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下方拽住。安安低头看向舷窗外,昆仑墟的建筑群下方,竟藏着片墨绿色的沼泽,沼泽里漂浮着无数半透明的魂火,每个魂火都在重复着同一个动作——举着兵器冲锋。
“是守灯人的战魂。”叶瑶的声音再次从通讯器传来,这次清晰了许多,“第六道锁是‘战魂阵’,需要有人跳进沼泽,唤醒他们的记忆。”
“我去!”老枪的声音突然从备用频道切入,背景里传来锁链晃动的声响,“老子刚从幽冥船的残骸里爬出来,正好缺个澡!”
流光舰的悬梯刚放下,老枪就扛着粒子炮跳了下去。他的军靴踩在沼泽表面,竟没有下沉,那些半透明的战魂纷纷围拢过来,魂火里的身影对着他敬了个标准的守灯人军礼。
“这帮老伙计还认得出我这身骨头。”老枪大笑起来,从怀里掏出个酒葫芦,往沼泽里倒了些星烬酒,“尝尝这个!比当年你们偷藏的野酿带劲!”
酒液落在沼泽里,立刻燃起金色的火焰。战魂们的魂火在火焰中剧烈跳动,模糊的身影渐渐变得清晰——有的断了胳膊,有的少了条腿,却都紧紧攥着手里的兵器,眼神里的战意丝毫未减。
“是黑蛇的先锋舰队!”老枪突然抬头,沼泽对岸的雾霭中,出现了无数黑蛇士兵的虚影,他们举着能量枪,正朝着战魂们开火,“妈的!连死了都不得安宁!”
他举起粒子炮,对着黑蛇虚影扣下扳机。金色的能量束穿过战魂的身体,精准地击中目标,黑蛇虚影在爆炸声中化作黑烟。战魂们像是被点燃了斗志,跟着老枪的火力冲锋,魂火组成的洪流瞬间淹没了黑蛇的虚影。
第六道星环在战魂的欢呼声中打开,沼泽里的魂火突然齐齐转向流光舰,对着安安的方向深深鞠躬,然后化作点点星光,融入昆仑墟的青铜灯里。
“还有三道锁。”艾琳师姐调出第六道星环后的景象,屏幕上的第七道星环竟是团流动的星云,星云里漂浮着无数破碎的星图,“是‘星图锁’,需要把这些碎片拼完整。”
安安的水晶球贴在屏幕上,矿髓的紫雾钻进星云,像只灵巧的手,将破碎的星图一片片拾起。当最后一块碎片归位时,完整的星图上浮现出个熟悉的符号——正是星髓花星系的坐标,旁边用星尘写着行小字:“守灯人永不撤退。”
第七道星环打开的瞬间,昆仑墟的主殿突然亮起刺眼的金光。安安抬头望去,主殿的穹顶上,那盏最大的青铜灯正在缓缓下降,灯座上刻着的守灯人徽记,与她水晶球里的矿髓产生了强烈的共鸣。
“第八道锁是‘血脉锁’。”叶瑶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需要守灯人的直系血脉才能开启,安安,你的血……”
安安毫不犹豫地咬破指尖,将血珠滴在水晶球上。矿髓的紫雾立刻将血珠包裹,化作道红光射向第八道星环。星环上的符文在红光中扭曲、重组,最终化作个小小的“安”字,与灯座上的徽记完美重合。
只剩下最后一道星环。
这道星环通体漆黑,上面没有任何符文,只有一个凹陷的掌印,大小与安安的手掌一模一样。
“是‘心锁’。”科林的机械臂轻轻触碰星环,星环突然发出刺骨的寒意,“需要……献祭最珍贵的东西。”
安安的目光落在水晶球的裂痕上,矿髓的紫雾正在慢慢变淡,像快要熄灭的烛火。她突然明白了什么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水晶球上。
“矿髓说,它准备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