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掌心的矿髓按在她手背上:“妈妈说矿髓能治病,姐姐试试!”
温热的矿髓贴上皮肤的瞬间,手背上的黑纹竟真的褪去了些。叶瑶心里一动,突然想起父亲日记里的话:“星烬矿髓是活的,它认血脉,更认真心。”
她看着安安眼里的光,突然改变了主意:“不用去安全屋,我们要去个他们绝对想不到的地方。”
雨还在下,叶瑶牵着安安的手,走向柏林墙最厚的那段残垣。那里有个不起眼的砖缝,是母亲当年留的后手——她曾在柏林留学,亲手在墙里埋了个铜盒,里面藏着通往地下掩体的钥匙。
“姐姐,你的手不疼了吗?”安安踮着脚,用矿髓帮她擦掉手背上的黑纹。
叶瑶摇摇头,看着孩子认真的侧脸,突然明白母亲说的“有些墙立在人心里”是什么意思——幽灵组织的仇恨是墙,柏林墙的历史伤痕是墙,甚至人与人之间的猜忌和隔阂,都是墙。
但此刻,安安掌心的温度透过矿髓传来,像道温柔的光,正一点点融化那些坚硬的存在。她知道,接下来的路不会好走,但只要这道光还在,再厚的墙,总有被穿透的一天。
残垣的砖缝里,铜盒的棱角硌着指尖。叶瑶深吸一口气,将安安的手握得更紧了些。雨幕中,柏林墙的影子被拉得很长,而她们的影子,正一步步走进历史的褶皱里,带着矿髓的温度,和破开黑暗的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