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‘真言’系统解析出异常数据。”叶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她面前的屏幕上,绿色波形正围着这个地址剧烈震荡,“近五年,陈家有73次夜间货运记录指向这里,每次卸货时间都在凌晨三点,与港口监控的‘故障时段’完全吻合。”
叶辰摘下手套,掌心的冷汗在卷宗上洇出浅痕。三天前,陈氏集团的股价突然暴跌70%,陈敬山却对外宣称“战略调整”,现在看来,他是想在东窗事发前转移核心资产。而那些藏在三号仓库的“货物”,恐怕就是父亲备忘录里提到的——足以装配一个机械化步兵营的非法武器零件。
“秦风,调港口的卫星图像。”叶辰的声音压得很低,指尖在卷宗边缘掐出红印,“重点查近一周的集装箱编号,特别是从东南亚过来的货柜。”
屏幕上的卫星图很快放大,三号仓库的屋顶有块明显的深色斑块。叶瑶突然指着斑块中心:“这里的热成像异常!白天温度比周围低3℃,晚上高5℃,符合武器零件的恒温存储特征!”
恒温库的门被推开,老陈举着手机跑进来,屏幕上是段模糊的监控录像——陈敬山的侄子陈少峰正指挥着工人往集装箱上贴“易碎品”标签,而那些箱子的尺寸,与国际军火走私的标准货柜完全一致。
“他们要跑!”老陈的声音发颤,“码头的老伙计说,今晚涨潮时会来艘巴拿马籍货轮,说是拉‘工业废料’,其实是……”
“是要把证据运出公海。”叶辰合上卷宗,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响声,“通知海事局,以‘环保检查’名义暂扣所有今晚离港的货轮。另外,让律师准备好陈氏集团的犯罪证据链,我们去会会陈敬山。”
陈氏集团总部的旋转门泛着冷光,陈敬山坐在顶层办公室的红木椅上,手里把玩着父亲当年送他的紫砂壶——壶底刻着的“挚友”二字,此刻看来像个笑话。
“叶辰,你父亲当年要是识时务,也不至于落得家破人亡。”陈敬山的指甲在壶身上刮出轻响,窗外的港口吊臂正在疯狂作业,“这些图纸,放在你们叶家是废纸,在我手里才能变现——这叫资源优化配置。”
叶辰将卷宗摔在茶几上,备忘录的纸页散开,露出父亲临终前的血指印。“优化配置?包括把武器零件卖给恐怖组织?包括用我父亲的专利生产杀伤性武器?”
陈敬山的脸色瞬间僵住,随即冷笑:“空口无凭。你有证据吗?”
“证据在三号仓库。”叶辰的目光像淬了冰,“还有你侄子陈少峰的录音——他已经把你指使他走私的事,全交代了。”
这话像把尖刀,刺穿了陈敬山的伪装。他猛地将紫砂壶砸在地上,碎片溅起的瞬间,办公室的暗门突然打开,四个黑衣人手握电击棍冲了出来,为首的正是那个在伦敦断了手腕的安保总监——他的机械手臂上,赫然装着微型冲锋枪。
“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,就别怪我心狠。”陈敬山退到暗门后,按下墙上的红色按钮,“三号仓库的定时炸弹还有一小时爆炸,到时候就算你找到证据,也只能去海里捞了。”
叶瑶突然抓起桌上的钢笔,朝着最近的黑衣人眼睛扎去。趁对方惨叫的间隙,她拽着叶辰冲向消防通道,高跟鞋踩在台阶上发出急促的响声。身后的枪声震得耳膜发疼,子弹打在金属扶手上,迸出火星。
“瑶瑶,你先去港口!”叶辰在三楼拐角推开她,将卷宗塞进她怀里,“用‘真言’系统黑进仓库的监控,找到炸弹的位置!我去拖住他们!”
叶瑶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用力点头:“哥,你小心!我在码头等你!”
看着妹妹消失在楼梯口,叶辰转身踹开安全门,朝着相反方向狂奔。他知道陈敬山的目标是卷宗,只要他带着“诱饵”跑,就能为叶瑶争取时间。
天台的风灌进衣领,叶辰被三个黑衣人堵在水塔旁。安保总监的机械手臂发出液压声,枪口对准他的胸口:“把图纸交出来,我让你死得痛快点。”
叶辰突然笑了,从口袋里掏出个打火机,点燃了手里的“卷宗”——那其实是本早就准备好的假图纸。火苗舔舐着纸页,映出他眼底的嘲讽:“想要?自己捡灰去吧。”
安保总监怒吼着扣动扳机,子弹擦着水塔飞过。叶辰趁机翻身跳下天台,落在二楼的遮阳棚上,帆布撕裂的声音里,他看到陈敬山的车正冲出总部大门,朝着港口疾驰。
港口的集装箱码头灯火通明,叶瑶躲在吊车控制室里,指尖在键盘上翻飞。屏幕上的监控画面里,陈少峰正用遥控器对着仓库大门,倒计时器的数字已经跳到“59:00”。
“找到炸弹了!”叶瑶突然尖叫,画面里的仓库角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