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试图突围，被“阿丽亚娜”舰队的离子炮击中引擎，拖着黑烟坠入月海；有的掉转方向逃跑，却被“火神”战斗机死死咬住，最终在激光交火中解体。

    当最后一架“猎鹰”狼狈地消失在地球方向时，月球的黎明恰好到来。金色的阳光越过环形山的山脊，照在布满弹痕的防御屏障上，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晕。

    采矿区的机械臂重新启动，继续提取氦-3。银白色的矿石顺着传送带进入提纯舱，在真空环境下闪烁着珍珠般的光泽。

    “地面指挥部来电！”通讯员的声音带着哭腔，却充满骄傲，“联合国大会紧急通过决议，认定米国的行动违反《外空条约》，要求他们公开道歉，并赔偿我们的损失！”

    叶辰走到舷窗前，看着地球缓缓转动。亚洲大陆的轮廓在晨光中渐渐清晰，那里有他的家人，有华星的工厂，有无数关注着月球的眼睛。

    张院士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小叶，你知道吗？刚才全球有超过五十亿人在直播里看着我们的防御战。他们看到的不只是一场胜利，更是一个国家在太空舞台上的底气。”

    叶辰的目光落在采矿机机身上的“中国智造”字样上。那是用激光刻上去的，即使在漆黑的宇宙里，也仿佛在发光。

    “夸父”号的集装箱正在重新归位，欧洲和俄罗斯的舰队在远处护航，像在为华星的胜利站岗。氦-3提纯舱的指示灯变成绿色，第一批合格的燃料被注入储存罐，屏幕上的计数器跳向“1000吨”——这足够让地球的一座特大城市用上十年。

    “通知地面，”叶辰对着通讯器说，“准备接收第一批氦-3，就用‘嫦娥’号返回舱。让全世界看看，我们不仅能守住资源，更能把它带回地球。”

    核心舱的广播突然响起，是来自地球的新闻播报声：“中国月球氦-3开采项目取得重大突破，标志着人类进入太空能源时代……国际社会普遍认为，华星重工的技术突破，为全球能源安全提供了新路径……”

    小林举着平板电脑跑过来，屏幕上是女儿发来的视频。小姑娘在幼儿园的画纸上画了个巨大的月球，旁边用蜡笔写着：“爸爸在月亮上工作，他是大英雄！”

    叶辰笑着擦了擦眼角的湿润。在失重环境下，眼泪不会落下，只会像水珠般悬在脸颊，反射着舷窗外的星光。

    他知道，这场胜利只是开始。

    火星基地的建设已经提上日程。

    木星的氦-3储备勘探正在进行。

    更远的深空探测计划，已经在图纸上勾勒出轮廓。

    但此刻，他只想站在这里，看着地球缓缓转动，看着月球的尘埃在阳光下飞舞，看着那些为了梦想而燃烧的星河。

    因为他知道，当一个国家的足迹踏上月球，当一个企业的旗帜插在太空，当无数普通人的目光望向星辰时，所谓的霸权和垄断，终将在人类探索宇宙的浪潮中，变得渺小而可笑。

    舷窗外，“启明”防御系统的能量屏障正在缓缓收起，露出背后湛蓝的地球。

    星河为证。

    我们的征途，是更远的星辰大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