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着。”
“给我吃的,给我包扎伤口。”
“你说,你动谁不好?”
“偏要动他?”
刀疤脸涕泪横流。
“我真不知道……”
“凡哥,求你……”
陈凡松开手。
站起身。
踢了踢旁边的铁笼。
“打开。”
刀疤脸连忙爬过去。
哆嗦着打开笼子。
少年扑到陈凡身边。
抱着他的腿大哭。
陈凡摸了摸他的头。
“没事了。”
然后看向刀疤脸。
“听说你最近在跟李氏集团的李总合作?”
刀疤脸一愣。
点头如捣蒜。
“是……是啊,李总说要跟我一起做笔大生意……”
陈凡笑了。
从口袋里掏出手机。
点开一段录音。
里面是刀疤脸和李总的对话。
全是些偷税漏税、挪用公款的黑料。
“这个。”
陈凡把手机扔给他。
“交给税务局。”
“你自己选。”
“要么进去蹲十年八年。”
“要么,把李总拉下水。”
刀疤脸看着手机。
脸色惨白。
“我……我选第二个!”
陈凡没再理他。
抱起少年。
往厂房外走。
走到门口时。
他停下脚步。
“对了。”
“天鼎集团的股份。”
“你也配?”
说完。
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宾利车再次启动。
少年在副驾驶座上睡着了。
脸上还挂着泪痕。
陈凡调低了空调。
从后座拿了条毯子。
盖在他身上。
手机响了。
是助理打来的。
“凡哥,李氏集团那边刚才突然被税务局查了。”
“说是有人匿名举报,证据确凿。”
陈凡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知道了。”
挂了电话。
他看了眼窗外。
天边泛起鱼肚白。
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他握紧方向盘。
宾利车汇入早高峰的车流。
像一条游弋在城市里的黑色巨龙。
少年翻了个身。
嘴里嘟囔着什么。
陈凡笑了笑。
加大油门。
阳光穿过挡风玻璃。
照在他脸上。
左眉骨的疤痕。
在阳光下仿佛也柔和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