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队，海事卫星拍到他们在往水下卸东西。”通讯器里传来监测员小陈的声音，带着电流的滋滋声，“集装箱上有‘R国水产’的字样，但船籍显示是巴拿马，典型的挂羊头卖狗肉。”
叶辰调整了一下耳麦，指尖在战术平板上划出航线。半小时前，他们接到渔民举报，说这片海域有不明船只活动，还驱逐了正常作业的渔船。而这片岛礁，是我国固有领土，任何未经允许的活动都属于非法入侵。
“保持无线电静默，绕到他们侧后方。”叶辰对船长打了个手势，“让突击组准备，等靠近了就登船检查。”
渔政船的引擎降到最低功率，像条黑鱼悄无声息地滑过海面。距离目标还有一海里时，对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突然调转船头，起重机吊着的集装箱加速下沉，溅起的水花在夜视仪里像团白雾。
“他们想销毁证据！”小陈急声道，“集装箱上有定位器信号，正在往深海坠！”
叶辰猛地摘下夜视仪，月光正好落在他腰间的潜水刀上。刀鞘是老渔民送的，用鲸鱼骨打磨而成，据说能避鲨。他对突击组组长吼道：“放小艇！我去追集装箱！”
橡皮艇刚放下水，对方的渔船就开了火。子弹擦着艇身飞过，在海面打起一串水花。叶辰趴在艇底，操纵着马达往集装箱下沉的位置冲，浪花拍在脸上，带着咸腥的凉意。
“叶队，定位显示在东经118度，北纬19度，水深三十米！”小陈的声音带着喘息，“他们的船要跑，已经冲出我国领海线了！”
“不用追船，先把东西捞上来。”叶辰摸出潜水服，手指在拉链上顿了顿。三十米水深，加上暗流，稍有不慎就会出危险，但他知道，那集装箱里的东西一定不简单——不然对方不会冒险在岛礁附近卸货。
氧气瓶的气泡在耳边炸裂时，叶辰已经看到了沉在海底的集装箱。箱体上的锁扣有被撬动的痕迹，显然里面的东西已经被转移了大半，但角落还剩几个黑色包裹，形状像极了枪支。
他刚要伸手去拽，突然感到一股水流袭来。转身的瞬间，手电筒的光束照到了条三米长的鲨鱼，背鳍划破水流，正对着他张开血盆大口。
叶辰的心跳漏了一拍，下意识地摸向潜水刀。但他很快发现，鲨鱼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，而是被集装箱里渗出的暗红色液体吸引——那是血液的味道。
“妈的，运的是人。”叶辰咬了咬牙，加快动作解开包裹。里面果然是几把改装步枪，还有本护照，照片上的女孩看起来不到二十岁，国籍栏写着“R国”，但出生地标注的是我国某沿海城市。
就在这时，对讲机里传来船长的吼声：“叶队快上来！R国海警船来了，说我们非法捕捞，正在逼近！”
叶辰将护照塞进防水袋，又扛起一把步枪，转身往水面游。鲨鱼还在围着集装箱打转，他借着气泡掩护，绕到鲨鱼身后，脚蹼用力一蹬，终于冲出水面。
橡皮艇上的队员赶紧把他拉上来。远处的海面上，两艘R国海警船正亮着警灯，用扩音器喊着让他们停船接受检查，语气嚣张得像是在自家海域。
“把捞上来的东西收好。”叶辰抹了把脸，海水混着汗水流进眼睛，“告诉他们，这里是中国领海，要检查也该由我们来。”
话音刚落，R国海警船突然加速撞了过来。渔政船的船身剧烈摇晃，小陈在通讯器里尖叫：“他们开火了！甲板中弹了！”
叶辰抓起艇上的高压水枪，对着冲在最前面的海警船驾驶舱猛射。水流像条白鞭，瞬间模糊了对方的视线。他对船长吼道：“撞回去！让他们知道这里谁说了算！”
渔政船的船首撞在对方船尾的瞬间，叶辰看到了对方甲板上的走私犯——正是刚才在岛礁卸货的那帮人，此刻正举着枪往海警船里钻。
“原来早就串通好了。”叶辰冷笑，摸出信号枪朝天发射。红色的信号弹在夜空炸开，像朵盛开的花——这是他之前约定的支援信号，附近的海军护卫舰应该已经收到了。
果然，十分钟后，远处传来舰炮的轰鸣。两艘护卫舰破开海浪驶来，舰艏的八一军旗在灯光下格外醒目。R国海警船的速度瞬间慢了下来，扩音器里的嚣张气焰也弱了下去。
“叶队，海军说让他们停船接受检查，否则就开火。”小陈的声音带着兴奋，“他们怂了，正在下锚！”
叶辰站在甲板上，看着R国海警船乖乖停在原地，突然觉得眼角有些发烫。他想起老渔民说的话，这片海自古就是咱们的，祖辈们在这里打渔、守岛，靠的不是枪炮，是骨子里的硬气。
潜水服还没干透，贴在身上黏糊糊的。但叶辰觉得很踏实，尤其是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