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境外资本已经连续七天做空林氏股票。”林董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指节重重磕在棋盘边缘,“刚才收到消息,我们在欧洲的三个仓库同时被查封,理由是‘涉嫌走私’——这分明是栽赃!”
叶辰捻灭烟头,目光落在棋盘角落那颗几乎被遗忘的“兵”上。那是他半小时前故意弃掉的棋子,此刻正卡在对方“象”的走位缝隙里,看似无用,却藏着致命的反击空间。
“查封令是谁签发的?”他问。
“西欧区的总检察长,汉斯。”林董调出文件,屏幕上的男人金发碧眼,笑容温和得像只无害的绵羊,“但我们查到,他上周刚和华尔街的罗思柴尔德家族共进晚餐,席间谈了足足三个小时。”
叶辰的指尖在“兵”字棋子上敲了敲。罗思柴尔德家族——这个掌控着半个欧洲经济命脉的庞然大物,突然对林氏出手,绝不会只为了那点股票收益。
“他们想要什么?”
“港口。”林董的声音沉了下去,“我们在非洲的深水港项目,他们盯了快两年了。”
窗外的雷声炸响时,叶辰突然笑了。他抓起那颗“兵”,越过楚河汉界,精准地落在对方“将”的正前方——一步看似违规的跳棋,却恰好堵住了所有退路。
“想拿港口?”他指尖点在屏幕上汉斯的照片,“得问问这位检察长,愿不愿意用自己的前途换。”
林董愣住了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汉斯的女儿在剑桥读艺术系,对吧?”叶辰调出一份加密文件,里面是少女与一位中年男人的亲密合影,背景是瑞士银行的VIP接待室,“这位‘资助人’,是罗思柴尔德家族的旁系继承人,也是去年挪用美联储储备金的主谋。”
林董的眼睛猛地亮了。美联储储备金挪用案至今是悬案,一旦曝光,足以让整个华尔街抖三抖。
“这份证据,能让汉斯反水吗?”
“不止。”叶辰将文件转发给国际刑警的联系人,“让他把罗思柴尔德家族的资金链漏洞交出来,作为交换,我们可以‘忘记’他女儿的事。”
暴雨渐小时,加密电话响了。汉斯的声音带着哭腔,断断续续地报出一串账户信息——那是罗思柴尔德家族用来转移黑钱的秘密通道,牵扯到十几个国家的离岸公司。
“他们的资金池在开曼群岛,由一个叫‘幽灵’的基金托管。”汉斯的呼吸急促,“这个基金的实际控制人,是家族现任掌权人的私生子,他手里有所有暗账的密钥!”
叶辰看向林董,后者已经点开了开曼群岛的实时监控画面。屏幕上,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男人正搂着女明星走进游艇俱乐部,腰间的限量版腕表闪得刺眼。
“看来,这局棋该将军了。”叶辰拿起手机,拨通了老鬼的电话,“带两个人去开曼,把那位‘私生子’请过来。记住,要‘客气’点。”
游艇俱乐部的派对正酣时,老鬼带着人从通风管道滑了下来。花衬衫男人刚把一杯香槟递到女明星嘴边,就被一只冰冷的枪管抵住了后脑勺。
“跟我们走一趟?”老鬼的声音像深海的礁石,“叶先生想跟你聊聊‘幽灵基金’的事。”
男人手里的酒杯“哐当”落地,酒液在地毯上晕开,像朵迅速枯萎的花。他挣扎着想按响警报器,却被老鬼反手按在茶几上,手腕被特制手铐锁得死死的。
“你们知道我是谁吗?”男人嘶吼着,“我父亲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
老鬼没理他,只是拿出手机,播放了一段录音。里面是男人和他情人的对话,清晰地记录着他如何利用基金漏洞洗钱,甚至包括上个月在巴黎用假合同骗走某王室三亿欧元的“光辉事迹”。
“这些证据,够让你在监狱里待上一辈子了。”老鬼拽着他的头发,强迫他看向屏幕,“或者,你可以选择和我们合作,把罗思柴尔德家族的暗账交出来。”
男人的脸瞬间没了血色。他比谁都清楚,那些暗账一旦曝光,整个家族都会被拖入泥潭。
“我……我交!”他颤抖着报出一串密码,“密钥在我卧室的保险柜里,密码是我母亲的忌日……”
当密钥传送到叶辰的电脑里时,林氏集团的股票曲线正以惊人的速度回升。欧洲仓库的查封令被紧急撤销,汉斯在记者会上声泪俱下地控诉罗思柴尔德家族的威逼利诱,顺便“不小心”泄露了对方操控全球油价的证据。
华尔街的钟声敲响时,罗思柴尔德家族的股价暴跌了百分之四十五。现任掌权人在紧急会议上拍碎了古董花瓶,却拦不住那些闻讯撤资的合作伙伴——包括三个欧洲王室和半数以上的跨国银行。
叶辰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雨过天晴的城市。林董递来一杯威士忌,杯壁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