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刚才的‘例行检查’显示,您的身体状况非常好,适合现在就去警局‘配合调查’。”
笔记本的屏幕还亮着,转账界面停留在“验证码输入”页面。叶辰放大画面,看清了收款账户的户主——正是三年前那栋问题楼的开发商,早就拿着钱跑路到了国外。
“把笔记本收证。”他给李队发消息,“顺便联系国际刑警,冻结那个海外账户。”
会所门口的警戒线外,已经围了不少记者。闪光灯像骤雨般落下,张涛被押上警车的瞬间,有人认出了叶辰,话筒立刻递了过来:“叶先生!您是早就知道鼎盛有问题吗?这次是不是您在背后推动调查?”
叶辰没回答,只是转身走向自己的车。阳光落在他的肩线,把影子拉得很长。他想起刚才大屏上的新闻——鼎盛的股价,已经跌停了。
车刚启动,苏晴的电话打了进来,声音里带着如释重负的轻快:“叶辰,我们的人已经开始接手鼎盛的优质资产了。王建军的那些烂摊子,正好给我们腾地方。”
“注意查清楚资产来源。”叶辰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,市心广场的大屏已经开始播放别的新闻,仿佛鼎盛的崩塌只是个无关紧要的插曲,“别让那些不干净的东西,沾了我们的手。”
挂了电话,他点开音乐播放器,舒缓的钢琴曲漫过车厢。老周的车还跟在后面,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。后视镜里,会所的招牌在阳光里泛着光,只是不知从何时起,那几个鎏金大字,已经蒙上了一层洗不掉的灰。
“接下来去哪?”老周问道。
叶辰望着远处渐渐清晰的天际线,那里有栋正在建设的大楼,是他捐建的希望小学,下个月就要封顶了。
“去工地看看。”他轻声说,“比起这些肮脏事,还是孩子们的笑声,好听多了。”
车汇入主干道的车流,像滴入清水的墨,悄无声息,却带着足以改变一切的力量。后视镜里,鼎盛集团的招牌越来越小,最终消失在拐角——一个时代的落幕,往往不需要惊天动地的巨响,只需要有人,敢撕开那层伪装的幕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