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,暗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叶辰回头,看到七八个私人武装冲了进来,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他。
“放开坤爷!”为首的壮汉吼道,手指在扳机上蠢蠢欲动。
叶辰突然笑了,抓着阮坤往旁边一闪,正好让他挡在自己身前。“你们开枪试试?”他从阮坤的西装内袋里摸出雪茄剪,咔嚓一声剪掉雪茄头,“或者,我们聊聊你们走私军火的账本?我猜,国际刑警会很感兴趣。”
武装人员的动作僵住了。他们都知道,阮坤为了避税,把所有非法交易都记在一本加密账本里,就存在那台电脑里。
“技术组,把账本传送给国际刑警。”叶辰对着领口的麦克风说,同时抓起桌上的威士忌,泼在阮坤的衬衫上,“再给消防局打个电话,说顶楼有火灾隐患。”
酒精的气味弥漫开来。他摸出打火机,火苗在指尖跳跃的瞬间,武装人员的脸色集体变了——他们都见过阮坤用雪茄点燃钞票取乐的样子,此刻这团火,像烧在他们自己的命门上。
“滚。”叶辰吐出一个字,眼神比手里的火苗更烫。
武装人员对视一眼,竟真的拖着枪退了出去。他们怕的不是火,是账本曝光后,自己跟着阮坤一起被绞死。
雨声不知何时小了。叶辰看着阮坤瘫在地上发抖的样子,忽然觉得无趣——这些靠着暴力和贪婪上位的人,骨子里原是这么不堪一击。
他走到电脑前,输入瑞士银行的账号和密码。屏幕上跳出“转账成功”的提示时,耳机里传来负责人的声音:“警方已经包围了会所,阮坤的私人武装全投降了。”
叶辰关掉电脑,转身时踢到了地上的手枪。他弯腰捡起,掂量了一下,突然抬手对着天花板扣动扳机。
枪声在空旷的会所里回荡,惊飞了窗外雨帘里栖息的鸽子。
“这一枪,是替老周讨的。”他看着阮坤惊恐的脸,把枪扔在地上,“他的胳膊,要三个月才能恢复。”
下楼时,警方正好冲上来。带头的警官看到穿着旗袍的叶辰,愣了一下,随即敬了个礼——林氏集团早就打过招呼,这位是“特殊线人”。
钻进车里时,雨彻底停了。叶辰脱下旗袍,换回自己的衬衫,发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。手机收到银行的到账短信,三个亿的数字后面跟着一长串零,像某种胜利的勋章。
“这笔钱捐给南郊的土壤修复基金。”他对司机说,同时点开和林董的聊天框,输入“下一步,蛇王的残余势力”。
发送的瞬间,车窗外的双子塔亮起了灯。灯光穿透云层,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下巨大的影子,像两条刚刚苏醒的巨龙。
而他,正赤手空拳,准备撕碎下一个猎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