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氏断子绝孙。”
老周的眼睛亮了亮,像是放下了千斤重担,头一歪晕了过去。
救护车的鸣笛声里,叶辰摸出怀里的账本。塑料袋被熏得发黑,但里面的纸张依旧平整。他想起赵峰在竞标会上拍着胸脯说“这块地我志在必得”的样子,忽然觉得好笑——有些人总以为自己能吞下整个世界,却忘了喉咙就那么细,太大的骨头是会噎死的。
远处的火光渐渐小了下去。特警队长走过来拍他的肩膀,手背上的烫伤在探照灯下泛着红光。
“林董说,庆功宴移到医院顶楼了。”队长递给他瓶矿泉水,“他让我转告你,别把血蹭到他的新地毯上。”
叶辰拧开瓶盖灌了两口,水流顺着下巴淌进衣领,带着铁锈味的凉意在胸口漫开。他望着被消防车围起来的仓库,忽然想起老周刚才说的话——赵峰的账本里,还夹着南郊地块化工池的原始检测报告,比他们手里的那份详细十倍。
看来这场戏,还能再加场安可。
他把空水瓶扔进垃圾桶时,手机收到条陌生短信,发件人显示为“未知”,内容只有一行字:“东南亚那边有动静了,他们想把赵氏的烂摊子甩给我们。”
叶辰笑了笑。甩?哪有那么容易。
他摸出打火机,火苗在指尖明明灭灭,像颗攥在掌心的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