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也不是……”
男人颤抖着说，“张少说，先试试你的斤两，如果能废了你最好，不能的话，就……就把你引到这里，让我们给你一个教训，让你知道，南江市现在谁说了算。”
叶辰笑了。
笑得有些冷。
张启明。
很好。
又一个名字，被他记在了心里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叶辰蹲下身，匕首的刀尖，轻轻抵在男人的喉咙上，“当年的举报信，是不是他写的？”
男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他看着叶辰冰冷的眼神，知道自己如果不说实话，今天恐怕很难活着离开。
“是……是他！”
男人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，“当年，是他买通了仓库的管理员，把那些东西放进去的，然后又让人写了举报信……他说，只有这样，才能彻底搞垮叶家！”
真相，果然和他猜测的差不多。
叶辰的眼神越来越冷，握着匕首的手，微微收紧。
男人感觉到喉咙上传来的刺痛，吓得魂飞魄散：“叶先生，我已经都说了，求你放过我吧！我只是个跑腿的，我什么都不知道啊！”
叶辰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最终，还是缓缓收回了匕首。
“滚。”
只一个字。
男人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站起来，头也不回地跑出了车间。
车间里，再次恢复了寂静。
只剩下叶辰，还有地上躺着的几个呻吟的黑衣人。
他走到刀疤脸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刀疤脸吓得脸色惨白，连忙求饶：“叶……叶先生，饶命……我们有眼不识泰山……”
叶辰没有说话，只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喂，胖子。”
“叶哥？怎么样了？没事吧？”
电话那头，胖子的声音很焦急。
“没事。”
叶辰的声音很平静，“你带几个人过来一趟，城西废弃工厂区，处理点‘垃圾’。”
“好！我马上到！”
挂了电话。
叶辰看了一眼地上的刀疤脸，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。
“告诉张启明。”
“游戏，开始了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走出车间。
月光洒在他的身上，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。
巷子口，一辆黑色的轿车静静地停在那里。
车窗摇下，露出一张精致的女人脸。
是苏沐晴。
她看着从巷子里走出来的叶辰，眼神复杂。
刚才车间里的打斗声，她听得一清二楚。
她没想到，这个刚出狱的男人，竟然有如此强悍的战斗力。
更没想到，他刚出来，就已经和张启明对上了。
叶辰也看到了苏沐晴。
他微微皱眉。
这个女人，怎么会在这里？
苏沐晴推开车门，走了下来。
她穿着一身职业套装，勾勒出曼妙的身材，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。
“叶先生？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叶辰没有回答，只是冷冷地看着她：“你呢？”
苏沐晴笑了笑，笑容有些勉强：“我路过，听到里面有动静，就停下来看看。”
路过？
叶辰显然不信。
这个地方，偏僻得很，根本不是什么必经之路。
“苏小姐，”
叶辰的语气带着一丝警告，“有些事情，知道得太多，对你没好处。”
苏沐晴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。
她看着叶辰，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：“叶先生，你和张启明之间，有很深的恩怨？”
叶辰没有说话。
算是默认了。
“张启明在南江市的势力不小。”
苏沐晴叹了口气，“而且，听说他最近和赵家走得很近。”
赵家？
叶辰的眼神闪了一下。
又是一个熟悉的名字。
当年，赵家也是落井下石的一员。
“多谢提醒。”
叶辰淡淡地说了一句，转身就走。
他不想和这个女人有太多牵扯。
苏沐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，眼神闪烁不定。
她从包里拿出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喂，爸。”
“嗯，我看到他了。”
“他和张启明的人动手了，身手很好。”
“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