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层总裁办公室里,落地窗外是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。
赵天成站在窗前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玻璃,目光阴沉。
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三次,他都没接。
直到手机屏幕亮起,显示着“张律师”三个字,他才缓缓转过身。
“说。”
声音里带着压抑的不耐。
“赵总,查到了。”
电话那头的张律师语气谨慎,“叶辰出狱后,一直待在老城区的旧居里,昨天下午去了趟医院,看他母亲。”
“医院?”
赵天成眉头一挑,“他母亲怎么了?”
“好像是多年的老毛病,心脏不太好,加上情绪激动,昨天下午晕过去了。”
张律师顿了顿,补充道,“不过不严重,医生说休养几天就行。”
赵天成指尖的动作停了。
他想起五年前,那个女人哭着跪在自己面前,求他放过叶辰的样子。
那时的她,虽然憔悴,却还有几分当年的体面。
如今,竟已经到了需要常年吃药的地步吗?
“他还做了什么?”
赵天成收回思绪,语气冷了几分。
“没了。”
张律师的声音很肯定,“我们的人一直盯着,他除了医院和家里,没去过别的地方,也没见什么特别的人。”
“呵。”
赵天成嗤笑一声,走到办公桌后坐下,“一个刚从监狱里出来的人,能有什么动作?”
话虽如此,他心里却莫名有些不安。
叶辰这个人,他太了解了。
五年前,那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就能凭着一股狠劲和精准的商业嗅觉,在南江闯出一片天。
若不是自己设局,恐怕现在整个南江的商界,都得看叶家的脸色。
这样的人,怎么可能甘心蛰伏?
“赵总,要不要……”
张律师的话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。
赵天成端起桌上的茶杯,吹了吹浮沫,眼神晦暗不明。
“不急。”
他慢悠悠地说,“刚出来就动他,太扎眼。”
“而且,”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我倒要看看,他这只从笼子里飞出来的鸟,还能掀起多大的风浪。”
“让下面的人盯紧点。”
赵天成放下茶杯,“有任何风吹草动,立刻汇报。”
“是。”
张律师应了一声,挂断了电话。
办公室里重新恢复安静。
赵天成看着桌上的一份文件,上面印着“城东地块开发项目”几个大字。
这块地,是当年叶家准备拿下的核心项目。
也是他扳倒叶家的关键一步。
如今,项目已经启动,恒宇集团正靠着这个项目,坐稳南江地产龙头的位置。
叶辰想回来?
晚了。
属于叶家的时代,早就过去了。
……
老城区,叶辰家的旧居。
阳光透过窗户,照在地板上,留下一片温暖的光斑。
叶辰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
相册里,是他小时候的照片。
有他和父母的合影,有他穿着校服的样子,还有他刚创业时,和团队成员的合照。
照片上的人,笑容灿烂,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。
“咳咳……”
里屋传来母亲的咳嗽声。
叶辰立刻合上相册,起身走了进去。
母亲正靠在床头,脸色依旧有些苍白,但精神好了很多。
“妈,感觉怎么样?”
叶辰走过去,帮她掖了掖被角。
“好多了。”
母亲握住他的手,眼神里满是担忧,“辰儿,你别老守着我,出去做点事吧。”
“我现在找工作,谁会要啊?”
叶辰笑了笑,语气轻松,“再说,我刚出来,也想多陪陪您。”
“胡说。”
母亲嗔怪地看了他一眼,“你还年轻,不能就这么耗着。”
“当年你爸留下的那些书,你不是一直喜欢看吗?”
她指了指墙角的一个旧书柜,“实在不行,就去考个证,找份安稳的工作,妈不指望你大富大贵,平平安安就好。”
叶辰心里一暖。
母亲总是这样,无论自己经历了什么,她最关心的,永远是自己的平安。
“好,我听您的。”
叶辰点头答应,“等您好点了,我就去看看。”
母亲这才满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