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庆幸。
“我………死了?”锖兔喃喃开口,声音有些发飘,抬手摘下狐狸面具,清秀的脸上满是震惊,还有几分不敢置信,“那义勇你……这些年都是一个人?”
义勇终于憋出一整句话,“是,我活成了你想成为的柱,守着你想守的人,可我一直想你。”
锖兔喉间一哽,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义勇脸颊的泪,动作温柔得和从前无数次哄他时一样,“这么多年,辛苦你了,以后有我陪着你。”
他转头看向风间葵,眼神认真起来,“你们说来自未来,是能带我回去?”
风间葵点点头她伸手牵住义勇空着的那只手,又朝锖兔递去另一只手,“抓紧我们,千万别松。”
【叮,传送通道已激活,宿主是否立即传送?】
风间葵对二人轻声道,“抓好了,传送要开始了。”
一阵失重感传来,三人再次出现时,是鳞泷先生的小屋前。
哐的一声,是重物落地的声音。
三人一齐向声源处看去。
鳞泷左近次正呆呆的站在那里,脸上的面具遮住了他的神情,可风间葵知道,他现在的内心肯定在翻江倒海。
“是……锖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