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招,我就让你见不上那姓贺的最后一面。”
温昭宁沉默。
陆恒宇抓住她的头发:“听到没有?”
她头皮生疼,只能顺从地点点头。
陆恒宇甩下温昭宁,走出仓库,关上了仓库的大门。
温昭宁浑身钝痛地躺在地上,感觉每一秒都被拉得好长。
仓库没有窗户,没有自然光,只有她头顶那盏昏暗的灯泡,在角落里投下一小片惨白的光。
她手脚被绑得发麻,脸上火辣辣地疼着,可这些都比不上心里的煎熬。
贺淮钦会来吗?
比起要钱,陆恒宇似乎更想让他们死。
贺淮钦来的话,一定会很危险。
她不想他为她以身涉险。
温昭宁闭上眼睛,又睁开,闭上,又睁开,完完全全陷入了焦虑不安的情绪中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仓库的门忽然被打开了。
刺眼的光从外面涌进来,不是阳光,是车灯。
一辆车停在仓库门口,车灯雪亮,照得整个仓库如同白昼。
一个身影从光里走出来。
是贺淮钦。
他站在门口,逆着光,看不清表情,只能看到他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箱子。
贺淮钦的目光扫过仓库,在看到角落里蜷缩着的那个身影时,他快步朝她奔过来。
“宁宁!”他的声音沙哑。
温昭宁的眼泪,瞬间就涌了出来。
他来了!
他真的来了!
单枪匹马,带着钱来救她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