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控制地泛起一片滚烫的湿意。
沉默许久后,他终于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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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淮钦走出医院,厚重的自动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。
他立在台阶上,冷风猛地灌进他的西装外套里,可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凉意,只觉得胸口像是被挖开了一个大洞,空荡荡的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钝痛和寒意。
温昭宁苍白昏迷的脸颊、抑郁症、躯体化……所有一切都像是走马灯似的在他脑海里疯狂旋转、撞击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车的,也不知道车子开了多久,等他恢复一点意识时,他的车已经停在了邵一屿的茶庄门口了。
贺淮钦走进茶庄内。
邵一屿今天医院休息,他正坐在茶台后,低头用茶针专注地拨弄一饼老普洱,听到脚步声,邵一屿抬起头来。
“哟,你今天不是要去开庭吗?怎么还有时间来我这里?”邵一屿看着他,脸上是一贯散漫的笑容,“官司打得怎么样?看你这表情……输了?”
贺淮钦没有回答,他甚至没有看邵一屿,行尸走肉般径直走到茶台对面的明式圈椅旁,重重地坐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