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9章 新上任的魏郡太守
明府君,用人之道,听其言,而观其行,必待居止然后识之。人禀阴阳以立性,才性高下不同,可分五等。一等者,圣人也;二等者,有德之人,与圣人比,具体而微;三等者,偏才也,专长一事;四等者,依似也,表面有所专长,实则全无所通;五等者,间杂也,无恒之人。

    圣人以中庸为其德,夫中庸之德,其质无名,咸而不碱,淡而不醇,质而不缦,文而不缋,能威能怀,能辨能讷,变化无方,以达为节。

    (中庸从来不是大多数人理解的走中间路线,而是心有道德,行事圆润,不走极端。)”

    刘劭说了半天,曹祜听了却寡而无味。

    这些话看似很有道理,却是老调重弹,没有什么针对性,解决不了实际问题。

    “孔才,我有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说我为主将,身边之人,有的聪明,有的愚笨,有的懒惰,有的勤快,你说我当如何用人。”

    刘劭清楚,曹祜是要考他了。

    这才是今日的关键。

    “府君,我以为聪明而勤快之人,可以为幕僚,参赞军务。这种人,急智,灵敏,但是容易事必躬亲,出谋划策,查缺补漏,最是合适。

    愚笨而懒惰之人,可以安排他去做有职无权之事。哪怕不做事,也不要做错事。

    聪明而懒惰之人,可以为大将,方面之任。

    这种人,会严格执行军令,同时在战场上,又会有所变通,因时制宜。

    至于最后一种人,愚笨而又勤快的,这种人做的越多,错的越多,坚决不能留在身边。(比如崇祯)”

    曹祜听后,抚掌大笑。

    刘劭的回答,让曹祜甚是满意。

    可这更让曹祜狐疑,如此大才,为何不得重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