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6章 马犹如此,何况人乎?
何是个庸才。

    他这个六叔,藏得很深。

    “阿福,你的办法呢?”

    曹祜没有说话,走上前去,静静地望着那匹宝马。他眼光柔和,面带微笑,笑容如春风一般。

    那马本来颇为暴躁,愤怒地盯着曹祜,可一人一马对视久了,马的眼睛透出温顺的光芒,终于变得平静了。

    曹祜上前,轻轻抚摸起马的前胸,用梳子梳理,帮它搔痒,然后把凌乱的鬃毛剪整齐。

    这马如遇到老朋友一样,和善亲热极了。

    众人大为吃惊,连曹彰也上前询问缘由。

    曹祜笑道:“其实刚才四叔父已经为我完成了最难的一步,否则我也不会完成的这般轻松。”

    “哪一步?”

    “若要驯马,当先与它对峙,使它焦躁,畏惧;接着又让它在圈定的地方肆意狂奔,使它充分释放自身的野性,直至疲惫;最后上前安抚,让他感受到我的善意。

    要想征服一匹马,就必须要透视他的灵魂。

    驯马时最开始的接近,是至关重要的;不要一下子就想要控制它,而是耐心的与之较量、熟悉,最后才能完全征服它。

    那些只是被鞭子抽两下就被驯服,甚至不需抽打便被驯服的马,定然不是良驹。良驹有他的骄傲,若想驱使的如臂使指,便只能以心服之,否则哪怕将他杀死,亦不可能成功。”

    众人听了,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马犹如此,何况人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