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玩够了才坐上公交准备回家。
等车时,一个穿将校呢大衣的年轻小伙骑着二八杠路过,目光一扫,瞬间定格在陈露身上——眉眼清丽,身形修长,站在雪地里像幅画。
他当场愣住,心跳漏拍。
眼看她上了车,他脑子一热,蹬起自行车就追公交车!风驰电掣,一路狂飙,眼睛死盯着那扇关闭的车门。
结果一个走神,砰地一声——
车头撞上电线杆,人飞出去三米远,帽子都飞了。
车上众人先是一静,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。
陈露和贺红玲更是张大嘴,半天合不拢。
第二天下午,贺红玲火急火燎冲进陈峰家,手里攥着一张画纸,脸颊冻得通红。
陈峰刚从医院下班回来,见她跑得踉跄,赶紧扶住:“红玲儿,慢点!这是谁追你了?”
她喘着气,把画纸往桌上一拍:“你看!昨儿那小子画的!他摔完爬起来第一件事,就是掏出本子画陈露!你说离谱不离谱!”
贺红玲一个踉跄,整个人直接撞进陈峰怀里,他下意识伸手一捞,手掌不偏不倚,正按在那团绵软之上。
空气瞬间凝固。
她脸“唰”地一下红透,像晚霞烧到了耳根。
陈峰也猛地回神,指尖触感还残留着惊人弹性,心头一跳——这丫头看着清秀文静,才十八岁,身子却早就长开了,曲线玲珑得不像话。
他赶紧缩手,干咳两声掩饰尴尬:“哎哟,怎么了红玲儿?跑这么急,火烧屁股啊?”
“陈峰哥!”她喘着气,眼眸发亮,“我在什刹海冰场看见有人贴露露的画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