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睁眼就要起身穿衣,嘴里念叨着文件、会议、局势。
结果刚掀被子,就被保卫员一个箭步按了回去,身后两名护士更是直接摆出“你敢下床我们就喊人”的架势。
陈峰站在门口,抱着手臂淡淡一笑:“老爷子,您这身子现在金贵得很,别拿命去拼时间。”
这些年,他在医院露面越来越少,反倒频繁出入太也池,为几位老人调理身体。
表面看个个精神矍铄,实则陈峰用望气术一眼看穿——他们的寿数丝毫无增,该走的时候,照样得走。
不是他无能,而是天道有常。
这些人的命格早已与时代绑定,如同擎天柱石,一旦久立不倒,后浪便无法推前浪。
历史车轮滚滚向前,容不得半点停滞。
时代会更迭,某些人的退场,本就是注定的结局。
他所能做的,只是在终点来临之前,护住他们最后一程的安康。
时间如潮水奔涌,转眼又是数载。
1970年,春寒料峭。
陈峰二十七岁,却依旧是一副二十出头的模样,眉眼清俊,气质出尘,岁月在他脸上连一丝褶皱都不敢留下。
去年,他分别与华又琳、白洁、丁秋楠领了结婚证。
华家和白家都在港岛,那边沿用旧律,一夫多妻不算犯法。
于是他在港岛民政局办了两场登记,手续合法,光明正大。
三位姑娘早对他倾心入骨,死心塌地。
期间他还曾驾起金斗云,带着白洁和丁秋楠夜游港岛上空,云海翻腾,灯火如星河倒悬。
那一刻,两人吓得抱成一团,又被眼前的奇景震得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