役,聚少离多,婚事暂且搁置。
可陈峰呢?孤身一人,风里来雨里去,连个正经女友都没有。
于是母亲又开始了例行催促:
“小峰啊,你也老大不小了。
华又琳去了港岛,音讯全无,我看就算了吧。
秋楠那姑娘多好?踏实、懂事,跟你又是老街坊,要不你们抽个空,把证领了?趁早让我抱上孙子!”
“妈,真不用这么急。”陈峰语气轻松,嘴角噙着笑。
“不急?你当妈是闲得慌?”母亲瞪他一眼,手里的毛线针戳得啪啪响,“我还指着抱孙子呢!”
“哎哟,您这愿望简单,回头我给您生一窝,凑够十二生肖都行,保管让您天天抱着哄,累得胳膊酸。”陈峰嬉皮笑脸。
“滚滚滚,嘴贫是吧!”母亲抄起拖鞋作势要砸,脸上却忍不住抽了下笑意。
“行啦娘亲,别愁了,等哪天我带几个儿媳妇回家,个个貌美如花、知书达理,保准您乐得合不拢嘴。”陈峰眨眨眼。
他心里清楚,自己如今寿元绵长,活了千五百年,结婚这事早不像凡人那般紧迫。
华又琳她们也默契地从不催促,可他知道,她们眼底藏着期待。
迟早得把证领了——不是因为世俗规矩,而是给彼此一个名分,一份安心。
“你可别给我整出什么乱子来。”母亲忽然压低声音,眼神警告。
“想哪儿去了!”陈峰失笑,“再说了,让小云先成家也行啊,我支持自由恋爱。”
“哥!”陈芸一听就垮了脸,“我快被工作榨干了!现在和书瑶一个月见不上两面,部队里医生缺口太大,连轴转都填不满。”
“当初在医院待得好好的,偏要去龙息那种鬼地方折腾。”陈峰摇头,“那是人待的?简直是拿命换功绩。”
“等等……”陈芸猛地抬头,目光锐利,“你知道龙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