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他们动手的瞬间——
陈峰袖中银光一闪,几缕细不可察的寒芒破空而出,快得连残影都未曾留下。
噗!噗!噗!
每一根银针精准钉入士兵手腕要穴,动作行云流水,仿佛早有预演。
下一秒,原本杀气腾腾的队伍突然僵住。
有人刚迈出一步,膝盖一软直接跪地;有人想举枪,手臂却像断线木偶般垂落。
整支小队,竟在瞬息之间动弹不得,如同被无形之手定在原地。
“你……你对我们做了什么?!”领头士兵瞪大双眼,声音都在发颤。
他试图挣扎,却发现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挪动,只觉经脉似被锁死,浑身气血凝滞——这是传说中的点穴?!
陈院长和保卫科众人看得目瞪口呆,心跳几乎停摆。
我的天……这就是中医圣手?银针封脉,一人制敌?活生生的武林高手啊!
陈峰缓步上前,站在那群动弹不得的士兵面前,声音低沉却如惊雷贯耳:
“这里是医院,不是你们逞凶的地方。”
他顿了顿,眸光森寒地扫过每一个人:
“两个时辰后,穴道自解。若再敢在我面前亮枪——”
嘴角微扬,透出一抹令人胆寒的笑意:
“下次,就不只是不能动这么简单了。”
陈峰话音一落,手腕一翻,已将插在那些士兵身上的银针尽数拔出,动作干脆利落,针尖带血却未沾衣。
他看也不看倒地呻吟的几人,转身便朝办公室走去,背影冷得像刀锋划过寒夜。
翻了会儿医书,屋里静得只剩下纸页翻动的轻响。
无事可做,他合上书册,冲丁秋楠点点头:“我先走了。”
门关上的瞬间,他眸光微沉。
昨晚那人提到的人,他心里已有数。
这年头还敢这么横着走的,除了他还能有谁?这场风波背后若没有他的影子,鬼才信。
陈峰向来懒得跟这种人扯上关系——麻烦缠身,就像腐肉招苍蝇。
可你越是躲,它偏越往你脸上扑。
翌日清晨,陈峰刚扒完一碗热腾腾的馄饨,拎起自行车准备出门,眼角余光却猛地一顿——巷口不知何时停了三辆军绿色吉普,车轮碾过青石板,压得晨光都发闷。
几个全副武装的士兵堵在他家门口,枪托杵地,眼神如钉。
陈峰眉心一跳,嘴角扯出冷笑:“还真是阴魂不散?”
正要发作,车门一开,一名肩章笔挺的军官缓步走下,皮鞋踏地声不疾不徐。
他神色恭敬,语气放得极软:“陈医生,昨儿底下人办事莽撞,是我管教不严,给您赔个不是。实不相瞒,领导病情突然加重,急需您出手救治……我们只请您走一趟,绝不为难。”
陈峰眯眼扫去——眼前这队人马虽持枪佩弹,气势却不似昨日那般跋扈。
领头这位,倒是懂点规矩。
他沉默两秒,心底权衡一番:罢了,去看看又如何?他陈峰行得正站得直,谁还能把他炼成药渣不成?
“带路。”他淡淡开口。
“您请上车!”军官连忙侧身让道,亲自为他拉开后座车门。
陈峰把自行车推进院里,拎起医药箱,一步跨进车厢。
坐定后闭目养神,脊背靠向椅背,神情淡漠如古井无波。
昨夜那几个被他点倒的兵,足足瘫了两个多小时才恢复知觉。
部队后来派人来医院要人,结果反被院方劈头盖脸训了一顿——你谁啊?敢动正在给首掌们会诊的大夫?脑子被炮弹炸过吧!
那边也意识到踢到铁板,赶紧调转态度。
如今躺在病床上那位,可是比天还大的人物,再拖下去,真出事谁都兜不住。
于是今早,直接派了个实权军官亲自登门,请神一样请人。
车子一路穿街过巷,驶入太液池畔一片隐秘区域。
沿途岗哨层层,明哨暗哨交错,每一棵树后都有持枪警戒的身影,空气里弥漫着肃杀与压抑。
“陈医生,到了。”
车门被人从外推开,陈峰睁眼,抬腿下车。
眼前是一处由老式庄园改建的疗养院,飞檐翘角,假山叠翠,池中锦鲤悠游,杨柳拂风,颇有几分江南雅韵。
可惜墙上刷着鲜红刺目的标语,像在雪白宣纸上泼了血,生生坏了意境。
“这边请。”士兵引路。
陈峰颔首,提箱而行。
刚至院门前,两名站岗战士立即将他们拦下,目光锐利如鹰隼。
“例行检查,请配合。”
陈峰眉头微蹙,终究没说什么。
任由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