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关、神门、膻中。
屋里静得只剩呼吸声。
十几秒后,贺母眼皮微微颤动,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,缓缓睁开了眼。
“妈!你醒了!”贺红玲扑过去,泪如雨下,“你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疼?”
“妈没事……红玲儿……孩子他爸……你们还好吗?”贺母虚弱地开口,想坐起来。
“别动。”陈峰伸手按住她肩膀,语气不容置疑,“您还在病中,好好躺着。
我去给您配点药,这几天哪儿也别去,安心养着。”
他转身走向门口,背影挺拔如松。
屋外风未停,但这一方小院,总算有了片刻安宁。
“小陈,阿姨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……”贺母躺在竹椅上,声音微颤,眼眶泛红。
“阿姨,街坊邻居的,别整这些客套话。”陈峰摆摆手,眉目温和却带着一股不容推辞的利落。
交代几句后,他转身出了门,几步跨到隔壁188号院。
身形一晃,已然踏入秘境。
灵光微闪,几味珍稀草药落入掌心,还顺手拎了个古朴药罐,再出来时,人已回到贺家门口。
院子里,阳光斜洒,陈峰把药包一一摊开,招呼贺红玲过来。
“红玲儿,药我都分好了,一包兑三碗水,先大火煮沸,滚了之后转小火慢熬,熬到只剩一碗就行。
每天睡前喝一次,七天后我来复诊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,塞进她手里:“这是我亲手配的救心丸,万一阿姨情绪激动犯了病,立刻含两粒舌下,千万别耽误,记住了?”
“嗯!记住了!”贺红玲攥紧瓷瓶,眼底水光闪动,嗓音都哽了一下,“陈峰哥,谢谢你……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