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沉稳,目光如铁,“别以为有了法器、防弹衣就万事大吉。
上了战场,命只有一条,再小心都不过分。”
他几乎是把自家弟弟武装成了一个人形钢铁堡垒,从内到外,层层加码。
没办法,陈峰这辈子就这一个亲弟弟,护短护到骨子里。
陈芸站在原地,喉头一紧,眼眶发烫。
那些沉甸甸的馈赠压在他肩上,更压进心里。
他在心底狠狠起誓:这一身装备,绝不让它白送,大哥的信任,他拼了命也要扛住!
摆弄新得的宝贝时,最让他上头的就是那枚空间戒指。
表面看只是个普通指环,戴在手上几乎隐形,可心念一动,五米内的物件便能凭空消失、收入其中。
其实这五米范围,正是他精神力所能触及的极限。
虽远不能和陈峰那种千步之内纤毫毕现的神识相比,但对普通人而言,已是逆天配置。
玩够了收纳术,他又开始折腾那套变色龙般的战斗服。
西装、中山装、练功劲装……念头一转,衣服瞬间切换,根本不用换衣柜。
说是行走的衣帽间也不为过。
这套A2级防护服,是陈峰早前抽奖捞到的稀有货。
他自己用不上——那种子弹打在他身上跟挠痒差不多——但对陈芸所在的“龙息”特战部队来说,简直是保命神器。
机枪扫射?狙击穿甲弹?只要没碰上超规格打击,全身无死角硬扛!
他知道,龙息没有和平任务。
所以他只有一个执念:哪怕把弟弟包成铁罐头,也得让他活着回来。
接下来一个月,陈芸寸步不离家人身边。
一家人去郊外野炊,笑着闹着拍下一张张合影,阳光洒在镜头里,像要把时光凝固。
日子飞快流逝,转眼归期已至。
那天清晨,陈芸背上作战背包,迎着父母含泪的目光,转身踏出家门,重返战场。
而另一边,易忠海这一个月几乎把医院干部小区当成了据点。
几次蹲守在军区医院门口,拦住门卫打听陈峰下落,结果一无所获。
他越等不到人,心里越窝火,甚至开始怀疑:陈峰是不是故意躲着他?不想给他治病?
可惜,他想多了。
这一个月,陈峰一家根本不住那边,而是搬回了南锣鼓巷188号老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