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刚踏进四合院,许大茂就按捺不住,直奔傻柱家门口,脸上写着三个字:我赢了!
他“啪”地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,往傻柱手里一塞,下巴一扬:“傻柱,哥们要当爹了!怎么样?人生这场赛跑,我甩你十八条街!”
傻柱正切菜呢,刀“哐”地砸案板上,瞪圆了眼:“吹牛吧你?就你那身子骨,能种出果来?别是梦里当爹了吧?”
“啧,”许大茂摆摆手,一脸“我不跟你计较”的优越感,“今天心情好,不喷你。
反正——我样样压你一头!”
说完,搂着娄晓娥扬长而去,背影写满四个字:春风得意。
傻柱气得鼻孔冒烟,冲着那背影吼:“拽什么拽!回头老子一口气生十个八个,专气死你!京茹,走!回家造人去!”
话音未落,拽起秦京茹就往屋里拖,门“砰”地关上,连墙灰都震下来几片。
院子里顿时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伸长脖子,眼珠子快掉地上了。
秦淮茹和贾张氏刚好路过,脸色瞬间阴沉如墨。
两人对视一眼,杀气四溢,转身回屋,门都没关严。
“妈,”秦淮茹压低嗓音,“傻柱真要生孩子了,咱们还能拦?”
贾张氏冷笑一声,踱步进屋,从床底暗格摸出个旧木盒,打开,抽出一张泛黄的纸,递过去:“照这方子抓药,混他饭里。”
秦淮茹一看,手一抖:“妈……你要毒死他?”
“胡说什么!”贾张氏眼神一厉,“这是绝户药!聋老太太当年就是用这个废了易忠海,不然你以为他怎么断子绝孙?”
她声音压得极低,却字字如刀:“我早就知道棒梗不是易忠海亲生的,可我不说。
因为我知道真相——这药,是我亲眼见她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