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他?
“好啊,一个泥腿子,也敢敲老子的腿?活得不耐烦了是吧?”
他当场召集几个平日称兄道弟的车间兄弟,咬牙切齿一番密谋。
几人轮流盯梢,风餐露宿蹲了三四天,终于摸清了崔大可的鬼祟行踪。
这家伙表面老实巴交住宿舍,实则三天两头往筒子楼钻,背地里竟干起了倒卖腊肉香肠的勾当,更胆大包天地从厂库偷肉私卖,一转手就是几倍利。
手段隐蔽,手脚干净,若不是郭大撇子的人在外围守株待兔,还真发现不了。
这崔大可,不光心黑,脑子还贼精。
而崔大可自己也察觉不对了。
这几天出门,后脖颈总有种针扎似的寒意,仿佛有双眼睛贴在脊梁骨上盯着他。
他越想越慌,干脆缩回临时宿舍,能不出门绝不出门——毕竟坏事做多了,夜里做梦都能惊醒。
可该来的终究躲不过。
这天,他照例溜进常走的那条破旧胡同,打算去筒子楼取货。
刚拐过墙角,眼前一黑——两个戴着黑色包头帽、手持钢管的男人,横立当道。
他心头一紧,咽了口唾沫,转身就想逃。
可刚退两步,脊背便撞上另一堵“人墙”——三个同样蒙面的身影堵死了退路。
其中一个拄着拐杖,体型熟悉得刺眼。
崔大可瞳孔一缩,脱口而出:“郭主任?您这是……咱俩井水不犯河水啊,图个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