旦狗急跳墙,谁都讨不了好。
权衡再三,这才定了这个局。
借条金额定在十二根大黄鱼,折合成现钱,数目不小。
还不上?那就乖乖滚出四合院,别怪他不留情面。
风波过后,易忠海的名声彻底烂透了。
街坊背地里戳他脊梁骨,连孩子都绕着他走。
而何大清拿到钱后,第一时间把三千多块全交到了何雨水手里。
这本就是该给她的生活费。
当年他离开时,傻柱都快成年了,不能再让她娘俩苦熬下去。
回四合院那天,何大清径直搬进了后院聋老太的屋子,门一关,钥匙一转,稳如泰山。
这一幕看得秦淮茹和贾张氏咬碎银牙。
那间屋早就是她们盘算中的肥肉,结果被何大清捷足先登。
可何大清不是傻柱,不吃软怕硬那一套。
当初易忠海和聋老太想算计傻柱,还得先把何大清支开,可见此人不好糊弄。
秦淮茹站在院子里,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,心头一片冰凉。
她第一次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。
往后日子怎么过?三个孩子张嘴等着吃饭,她不能再赌了。
思来想去,崔大可倒是个人选。
虽说乡下出身,但眼下也没更好的选择了。
接触看看,或许还有转机。
等她的花柳病彻底治好,就得想法子把名声挣回来。
这事,闫解成欠她一个交代。
她到现在都不知道,到底是从哪个脏地方染上的病,反倒是自己成了众人口中的“破鞋”。
轧钢厂里,这件事早就传疯了。
崔大可也听说了,心里咯噔一下。
原本还琢磨着入赘秦家,混个城里户口,现在一听这消息,立马打了退堂鼓——那种病可不是闹着玩的,搞不好下半辈子都废了。
他脑子转得快,立刻拎着几个乡下兄弟送来的土特产,直奔李怀德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