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几个半大孩子就在闫解成相亲对象家门前晃悠,嘴里嚼着瓜子,话却一句比一句狠:
“前院那个秦寡妇,勾搭上咱胡同的小伙子啦,俩人一块儿染上脏病了哟~”
“听说是偷摸好几个月了,啧啧,真不要脸。”
风刮得比雨快。
不到半天,整个南锣鼓巷传得沸反盈天。
秦淮茹刚从医院回来,裹得严严实实,口罩拉到鼻梁,手套戴两层。
可手背上那些红点,还是漏了馅儿。
越遮,越像有鬼。
她一头雾水:“我什么时候跟闫解成扯上关系了?”
可没人听她解释。
两个同院的人,同时染上一样的“性病”,还都是隐蔽部位发作——铁证如山啊!
殊不知,陈峰炼的药只发作七天,过后痕迹全消。
但七天,足够毁掉一个人一辈子。
果然,女方家里连夜派人来查,一问三确认,婚事当场撕毁。
原本连领证日子都挑好了,彩礼也送了一半,如今全打了水漂。
闫解成蹲在墙角嚎啕大哭,嗓子哑了都没人理他。
他觉得老天瞎了眼,自己比窦娥还冤。
杨瑞华更是杀疯了。
她站在中园贾家门口,叉腰怒骂三天三夜,嗓门震得瓦片抖:“秦淮茹你个狐狸精,勾引我孙子害他断子绝孙!不得好死!”
这一骂,秦淮茹彻底臭名远扬。
傻柱原本对贾家态度刚缓和些,一听这事,脸色瞬间铁青。
他看着秦京茹,眼神都冷了:“这种女人,你也敢来往?下作!”
秦京茹咬着唇退后一步,再不敢提半个字。
秦淮茹这才第一次尝到什么叫“百口莫辩”。
从前她泼别人脏水时有多痛快,如今被泼回来就有多窒息。
她说什么都没人信,越辩解越像心虚。
她病了,是真的病了。
不是身体,是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