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人一手遮天。
何雨水把当年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。
白寡妇堵门冷脸,一句“他早不要你们了”就把兄妹俩打发回了京。
何大清听得拳头攥紧,牙根直咬,心头像被烧红的铁钎狠狠捅了一记。
“全是那个白莲花贱人搞的鬼!”他狠狠啐了一口,“那女人,表面菩萨心肠,背地里毒如蛇蝎!”
他深吸一口气,眼底泛起血丝,终于道出当年隐情。
当初他认识白寡妇,本是因易忠海牵线。
一个孤身厨子,一个带俩娃的寡妇,搭伙过日子听着也顺理成章。
可没过多久,两人关系越走越近,某夜正要滚到一张床上,却被易忠海和聋老太太当场撞破!
更绝的是,聋老太太当场翻脸,指着鼻子骂他:“你给鬼子做过饭!国家迟早清算你这种汉奸!”
话音未落,白寡妇立马补刀:“你不跟我走?我现在就去告你强暴!看你蹲不蹲大牢!”
一时间,前有政治帽子扣头,后有牢狱之灾逼命,何大清走投无路,只能连夜卷铺盖逃往保定。
陈峰听完,差点笑出声,随即又觉得荒唐至极。
“何叔,您这是被人联手做局啊。”他冷冷道,“易忠海、聋老太太、白寡妇,三方合谋,步步为营,就为了把你踢出局。”
“他们图啥?”何大清不解。
“图你儿子。”陈峰眼神锐利,“傻柱一根筋,好拿捏。
你一走,他们就能把他当养老工具使唤。
你活着碍事,自然得赶你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