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被晾在原地,脸一阵青一阵白。
不行,决不能让傻柱脱开她的掌控。
听刚才的话,他是真去给人做饭了,没去找秦京茹,倒也算松了口气。
可也不能掉以轻心,必须彻底断了秦京茹往四九城跑的念头。
不如……来个美人计?找个机会,在院子里把事儿做实了,到时候木已成舟,傻柱再想赖也赖不掉。
这事还得跟她婆婆贾张氏商量,让她出面闹一场,动静越大越好。
当晚,傻柱翻来覆去睡不着,一想到明天就能去领证,终于要娶上媳妇了,心里激动得像揣了只兔子。
第二天早上醒来,眼下挂着两个黑圈,脸色憔悴。
他早早做了两份早餐,仔细装进饭盒,刚要出门去招待所,偏偏又撞上了秦淮茹。
傻柱心里直犯嘀咕,真是扫把星上门。
“傻柱,上班呀?一起走呗。”秦淮茹笑盈盈地凑上来。
“不用,你先走吧。”傻柱二话不说,扭头回屋。
“柱子,姐哪儿得罪你了?你为啥总躲着我?”秦淮茹眼眶又湿了,眼泪说掉就掉,熟练得很。
傻柱烦得不行:“你先把那花柳病治好了再说别的行不行?”
“柱子!你怎么也信那些闲话?我根本就没得那种病!你在心里就这么看不起我?”她声音发颤,满脸无辜,可心底早已怒火翻腾。
原来症结在这儿。
都怪那天婆婆贾张氏,啥都没问清,张嘴就说她得了脏病。
其实这事儿原本没人知道,可贾张氏一口咬定是她传染给易忠海的。
虽说是歪打正着——病确实有,但她是被冤枉的名义给冤对了——可这猪队友一张嘴,直接把傻柱这个曾经围着她转的“贴心人”,吓得见她就跟见瘟疫似的。
“你有没有病,跟我没关系。”傻柱冷冷道,“只求你别再来招我,成吗?”
“姐真的不是那种人……你要信我啊……”秦淮茹还在哀求。
就在这时,“嘎吱”一声,何雨水房门推开。
她倚在门口,冷笑看着秦淮茹:“秦淮茹,你说你没得病?要不要我现在就跑趟中医院,问问大夫?看你挂号没?”
秦淮茹去中医院治性病的事,陈峰是从自家娘亲那儿听说的,确有其事。
而何雨水,也是陈峰私下告诉他的。
再说陈峰医术高明,江湖罕见,只消一眼便能断定——秦淮茹那病根还没除净,至少还得吃上好几个月的药才压得住。
这名字一提“中医院”,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,顿时发虚。
但她面上不露,反倒是眼圈一红,委屈巴巴地盯着何雨水:“雨水啊,姐哪点对不住你了?你非得这么往死里踩我?”
何雨水压根懒得搭理她,转头冲傻柱道:“哥,别听她装可怜,我有个同学正在中医院实习,亲眼见她隔三差五去门诊拿药,主治大夫都认得她了。”
四合院左邻右舍一听这话,顿时炸了锅,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,指指点点全落在秦淮茹身上。
这事到了这个地步,几乎就跟板上钉钉一样了。
屋内,易忠海从窗缝里瞧着外头闹腾的场面,脸色铁青。
他自己也染上了那病,正是被秦淮茹传上的。
虽如今快痊愈了,可名声却早就烂透了。
他心里怎能不恨秦淮茹?
可更让他咬牙切齿的是陈峰,现在连带傻柱也一块记恨上了。
这笔账,绝不能就这么翻篇。
秦淮茹此刻恨不得将何雨水撕成碎片,可现实是她只能忍气吞声。
最后索性放声大哭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往家跑。
傻柱看着她背影,心头掠过一丝不忍,但想到今天还要和秦京茹去领结婚证,这点软弱立刻烟消云散。
拎起饭盒,抬腿就出了院子。
秦淮茹回头望着他远去的身影,又瞥了一眼何雨水,牙齿咬得咯吱响。
好一个何雨水,偏要跟我作对是吧?等我重新把傻柱攥在手心,迟早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
眼下最要紧的是,怎么让傻柱相信自己根本没染那种病。
她自认对傻柱知根知底,只要给她几天功夫,定能把那个对她言听计从的“舔狗柱”再哄回来。
眼看时间不早,她抓起挎包,匆匆朝轧钢厂方向赶去。
这边傻柱本打算先去招待所,可转念一想,不如先到厂里开个介绍信,反倒省时。
主意一定,他直奔轧钢厂杨厂长办公室,说明来意:今日请假一天,要办结婚手续,麻烦开个证明。
杨厂长一听,二话不说就批了。
平日里傻柱炒的一手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