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峰顿时有些窘迫,干咳两声:“那个……我去把汤端下来。”说着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向灶台。
“小心点,别烫着!”白洁连忙提醒,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笑意。
“没事。”他稳稳地将砂锅挪到桌上,动作利落。
两人重新坐下,面对面之间,气氛暧昧得几乎能拧出水来。
白洁舀了一碗汤递给他,柔声道:“这是我特地买的甲鱼炖的,补身子,你尝尝看。”
“嗯,好。”他点头,低头喝了一口,鲜香醇厚,确实用心。
接着,他打开蛋糕盒,烛光映照下,奶油花朵栩栩如生。
白洁眼睛一亮,惊喜写满脸上。
“姐姐,生日快乐。”陈峰插上十八根蜡烛,点燃后笑着说,“祝你永远十八岁。”
“油嘴滑舌。”她轻嗔一眼,眼里却藏不住欢喜。
双手合十,闭眼许愿,然后和他一起吹灭了蜡烛。
“许了什么愿望?”他凑近问。
“说了就不灵了。”她狡黠一笑,切下一块蛋糕递给他,“你先吃。”
“你也吃。”他也切了一块送过去。
白洁心里甜得像化了蜜,没想到他会如此用心,不仅带来蛋糕,连味道都这么好。
可就在笑意尚未褪去时,她眸光微微一黯,眼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落寞——像是想起了什么遥远的事,又或许,是想到了未来某个无法言说的结局。
陈峰注意到白洁神情有异,赶紧关切地问:“怎么了?白姐姐,你是不是不高兴?心里有什么事吗?”
“没啊,我挺开心的呢,有你在身边,一切都好。”白洁笑了笑,语气温柔。
陈峰听了也没再多想,两人继续说说笑笑,时间在轻快的交谈中悄然滑过。
夜色渐渐浓了,白洁取出一瓶红酒,点燃了几支蜡烛,随后关掉了主灯。
昏黄的烛光摇曳着,映照出几分朦胧与温情,气氛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。
“小峰弟弟,姐姐敬你一杯。”她端起酒杯轻轻一碰,仰头便饮尽。
陈峰也跟着喝了一杯。
几轮下来,白洁脸颊泛红,眼神微醺,忽然起身坐到了陈峰腿上,目光迷离地看着他,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柔意。
“小峰弟弟……我不想你今晚走,留下来好不好?”她的声音低哑而动情,双手环住他的脖子,身子微微靠紧。
陈峰心头一颤,点了点头——这样的时刻,谁能不动心?
自从华又琳去了港岛,他已经许久未曾亲近过谁。
而眼前的白洁,却总让他心头泛起一阵熟悉感。
她太像前世那个曾深爱过的女孩了,要说对她毫无心动,那是自欺欺人。
他曾挣扎过,毕竟已有华又琳在远方牵挂。
可转念一想,自己本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,何必用旧日的条条框框束缚自己?只要真心待她们,不负彼此,又何须过分苛责?
想到这儿,他不再迟疑。
一把将白洁打横抱起,脚步坚定地走向她的房间。
一切来得自然而顺遂,仿佛早已注定。
那一夜,陈峰体验到了与华又琳之间截然不同的情感温度。
翌日清晨,阳光洒落在脸上,陈峰缓缓睁开眼,怀中的白洁仍在安睡,嘴角挂着甜甜笑意。
他低头在她脸颊轻啄一下,动作温柔。
白洁慢慢醒来,看清眼前是他,又想起昨夜的大胆举动,顿时羞怯难当,把脸埋进他怀里不肯抬头。
“就知道你不安分,坏蛋。”她小声嘀咕。
“我可是很规矩的。”陈峰故作委屈地辩解。
“哼,你还装!跟头小蛮牛似的,哪知道心疼人。”她嗔怪地瞥了他一眼,语气里带着娇怨。
这时陈峰才注意到床单上的点点痕迹,心中掠过一丝歉意,将她搂得更紧了些:“对不起啊,姐姐……我不该……”
“别说这个。”白洁抬手轻抚他的脸,“我知道你有女朋友,可我就是舍不得你。
每次见到你,心就不听使唤地往你身上靠。
我不求名分,只求你别丢下我,好吗?”
望着她眼中那份真挚的渴盼,陈峰心头一热:“姐,你放心,我会对你负责到底。
大不了以后咱们去港岛办手续,那边允许双户籍。”
“哼,年纪不大,心思倒不少。”她斜他一眼,却又忍不住笑了,“就是……我比你大四岁,将来你会不会嫌我老?”
“怎么会?在我眼里,你永远都是最美的。”陈峰认真道。
“你就哄我吧,哪有人不老的?指不定骗了多少小姑娘了。”她嘴上说着,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