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昨儿那档子事儿,是你撞见的吧?”许大茂眯着眼,一脸八卦地问。
陈峰抿了口酒,淡淡一笑:“他俩那点破事,也不是头一回了,跟我有啥关系。”
“哈哈,没想到啊,易忠海老小子还挺能折腾,秦淮茹肚子都那么大了还敢搞。”许大茂笑着摇头,“还有傻柱,真是蠢到家了,活该被当枪使。”
陈峰没接话,只是轻啜一口酒。
这些鸡飞狗跳的事,他懒得掺和。
过了会儿,许大茂压低声音:“那个……老弟,上次你给我的那种药,还有没有?哥想再要点。”
“要就拿去呗,还谈什么买。”陈峰起身拉开抽屉,取出一瓶递过去,“记住,一次一粒,多了伤身。”
“嘿嘿,谢了啊兄弟!我最近准备结婚了。”许大茂眉开眼笑。
“哦?这么快?都没听说是谁家姑娘。”陈峰略带惊讶。
“嗨,你也知道咱们院这些人什么样,没领证之前,我可不敢把她带回来看热闹。”许大茂摆摆手,语气透着精明。
陈峰心中暗笑:这家伙还真是拎得清。
原著里要是没被写死,搞不好真能混成最后赢家。
“那提前恭喜大茂哥了。”他举杯笑道。
“嘿,我跟你透个底,我这媳妇可不简单,娄家听说过吧?那可是京城里数得上号的富贵人家。
什么秦家、白家、闻人家,在娄家面前也未必能占上风。
你晓得轧钢厂不?早些年那可是我老丈人名下的产业。”
许大茂提到的这几个家族,都是民国起就在四九城扎下根的大户,其中华家正是华又琳出身的门第。
只是外人大多不清楚,华家早已举家迁往港岛,还替那边引进了不少外国机械设备,因此上面对他们家一直另眼相待。
这一来,不少人都以为风向变了,国家对资本家的态度也松动了。
于是许多有钱人家纷纷把女儿许配给工人阶级或是根正苗红的家庭,图个稳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