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初易忠海本打算借事故除掉贾东旭,结果被陈峰硬生生从鬼门关拉了回来,计划落空,反倒让他更恨上了陈峰。
他太了解贾张氏的脾气了——只要能讹到钱,什么都敢闹。
果然,一听是陈峰经手的治疗,儿子却落了个残废,贾张氏顿时火冒三丈。
“这挨千刀的小杂种,我跟他拼了!”她气得满脸通红,脑袋一热就要往轧钢厂冲。
“嫂子,冷静点!”易忠海连忙拦着,“现在厂里正盯着呢,闹大了对你也不好。
那小子早晚得回四合院,咱们等他回来再说。”
“不行!我家东旭一辈子就这么毁了,他不赔钱,我决不罢休!”贾张氏嘶声喊道。
易忠海嘴角微微一扬,暗自得意。
只要有踩陈峰的机会,他是绝不会错过的。
陈峰下班后先去了新家吃饭,等回到四合院时已是晚上七点多。
刚走进中院,守候已久的贾张氏立马冲出来吼道:
“陈峰!你给我站住!”
陈峰停下脚步,冷冷地看着她:“有事?”
“你把我儿子治成瘸子,今天不说出个道理来,老娘跟你没完!”贾张氏指着他的鼻子骂。
陈峰眉头一拧,语气森然:“看在贾东旭伤残的份上,我不动手。
再胡说八道,我不介意让你满地找牙。”
这话一出,贾张氏顿时往后退了几步,不敢靠得太近。
“天杀的……没王法了!大家快来评评理啊,这小畜生要打人啦!”她扯着嗓子嚷嚷。
“闭嘴!”陈峰一声怒喝,直接打断她的叫嚣。
“谁说你儿子是我害的?”他眼神如刀。
“易忠海亲口说的,说是你故意下手,害我家东旭断腿!”贾张氏咬牙切齿。
陈峰转头瞥了眼易忠海家的窗户,原本躲在后面偷看的易忠海见状,吓得立刻缩回头去。
此刻哪还不明白?又是这老东西在背后捣鬼。
下一秒,陈峰大步朝易家门口走去,抬脚“砰”的一声,门板当场被踹得四分五裂。
屋里的易忠海吓了一跳,还没反应过来,陈峰已经闯了进来。
“陈峰!你要干啥?”他惊怒交加。
“啪!”一记耳光狠狠甩在他脸上,紧接着衣领被揪住,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被扔到了院子里。
“哎哟!”易忠海重重摔在地上,疼得直叫。
陈峰紧跟着冲出来,一脚踩在他胸口上。
“啊!你干什么,快放开我!”易忠海挣扎着喊。
“啪!”又是一巴掌。
“老东西,我懒得理你,你还倒打一耙?”陈峰声音冰冷。
这一幕把贾张氏也震住了,四合院左邻右舍听见动静,纷纷围了过来。
“陈峰你别血口喷人!我什么时候惹你了?再不松手我报警了!”易忠海色厉内荏地威胁。
“报警?好啊。”陈峰冷笑一声,“你以为你偷偷设计害贾东旭的事没人知道?正好我也想问问警察——今天我在车间一眼就看见,贾东旭出事的时候,你在旁边偷笑。”
此话一出,易忠海脸色瞬间煞白,慌忙反驳:“你胡说!你这是诬陷好人!”
可那颤抖的声音,早已出卖了他的心虚。
陈峰压根没搭理易忠海,目光径直落在贾张氏身上,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笃定:“贾张氏,你儿子到底咋回事,等他醒了自己问不就清楚了?这事八成和易忠海脱不了干系。
这老光棍巴不得你儿子一命呜呼,好趁机把你儿媳妇娶进门。
你要是真心疼东旭,赶紧去报警才是正经。”
“哎哟我的天,老嫂子你可别信这小混账放屁!”易忠海顿时跳脚,“我图啥啊?犯得着害他?陈峰,血口喷人是要负法律责任的!”
“好哇——原来是你要害我家东旭!”贾张氏一听这话,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,越想越觉得有道理。
她虽然一向看不上陈峰,但不得不承认,这小子平时从不惹是生非,说话也不是全无根据。
话音未落,她猛地扑向易忠海,指甲如刀般划过对方脸颊,“我今天跟你拼了!你还我儿子一个公道!”
“啊——疼!杀人啦!”易忠海惨叫连连,脸上瞬间多了几道血痕,狼狈地往后退,却被愤怒的贾张氏逼得毫无招架之力。
待勉强挣脱时,脸已是一片血糊。
他心里恨得咬牙切齿:本想借机恶心陈峰一下,哪想到这小子根本不按常理出牌,反倒把自己推上了风口浪尖。
“谁去报个警,一块钱归谁。”陈峰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币,随手一扬。
“我去!”闫解成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