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存在的“活物”。
这种事,一旦开了口子,后果不堪设想。
陈峰清楚自己的底线在哪,力量够用就好,贪多嚼不烂。
眼下秘境内已有七八百具机关人偶,个个做工精细,动作自然,与真人无异,全是他用来打理日常事务的帮手。
他还悄悄炼制了不少护身法器——妹妹平日穿的几件衣裳,其实都暗藏玄机;母亲佩戴的项链、腕表,也都被他加持过防御阵纹,只是她们毫不知情。
弟弟刚考上中专,陈峰送了他一块手表,表面普通,实则内蕴禁制,能在危急时刻替他挡下十次致命伤害。
小妹陈芸去年也考上了医专,可惜没能进医学院,如今还在中专熬日子,过得不算轻松。
最小的妹妹今年九岁,正在读小学,脑子灵光,成绩拔尖,还是班里的孩子王,人送外号“小霸王”。
之所以说她被称为学校里的“小霸王”,是因为早前在学校里,曾有个男生欺负她,反被她一顿狠揍。
后来那男生不服气,放学后又纠集了几个同伴想围堵她,结果还没来得及动手,全都被她三两下撂倒在地,一个个疼得直哼哼,连站都站不稳。
从那以后,整个学校的人都对她敬而远之,谁也不敢再招惹这个看似瘦小的女孩。
其实这丫头这些年一直跟着陈峰习武,在他的调教下,内家功夫早已练到了暗劲巅峰的地步。
若不是年纪尚轻、心境未稳,恐怕早就迈入化劲之境了。
更别提她从小修习《武当九阳功》,体内经脉还曾用“易经洗髓丹”洗炼过一遍,体质远超常人,力气、反应、耐力皆异于同龄孩子,说是半个武林奇才也不为过。
而秦淮茹这边,接连几天都在刻意靠近陈峰,想引起他的注意。
可每次陈峰回到四合院,目光扫过她时,那眼神冷得像冰,满是鄙夷与不屑,仿佛在看一个令人作呕的废物。
那种被轻贱的感觉,让秦淮茹心里如针扎一般难受。
她心中怨恨难平,却又无力改变现状,只能继续依附着傻柱,靠他接济度日。
贾家
“东旭,这个月的口粮快见底了,离发粮还有七八天,接下来咋办?”秦淮茹愁眉苦脸地问贾东旭。
“我前两天不是刚弄回二十斤玉米面吗?你这么快就吃完了?”贾东旭立刻沉下脸,语气凶狠。
“那是好几天前的事了!现在我又怀上了,我自己饿着倒没事,可不能饿着肚子里的孩子啊。”秦淮茹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,声音带着委屈。
“又怀了?啥时候的事?”贾东旭一听,非但没高兴,反而眉头紧锁,满脸怀疑。
毕竟秦淮茹过去和易忠海的事儿人尽皆知,他不得不防这胎是不是自己的。
“已经两个多月了。”秦淮茹低着头,声音弱弱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