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峰换上白大褂,戴上口罩,打开药箱,取出自己亲手打造的一套银光闪亮的手术工具,以及那瓶散发着淡淡清香的灵泉消毒液。
将银针反复灼烧消毒后,陈峰取出几根细长的银针,精准地刺入刘建辉脚部的几个穴位,轻声说道:“刘大哥,我用针灸来止血和镇痛,待会儿您就不会觉得疼了,别紧张。”
“放心干吧,陈峰兄弟,这条腿交给你了,就算保不住也认命,能救回来那是老天开眼。”刘建辉咧嘴一笑,语气坦然。
他心里早有准备——原本医生都说要截肢,如今能有一线希望保住,已是意外之喜,最坏的结果也不过如此。
一旁的陈院长忍不住惊呼:“陈峰小友,你这针法真能止血又止痛?效果能维持多久?”
“可以撑一段时间,但最好不要超过十分钟。
时间太长,血液循环受阻,可能会伤及神经。
不过十分钟,足够完成关键步骤了。”陈峰沉稳回应。
陈院长与几位专家对视一眼,皆倒抽一口冷气。
仅凭银针就能实现止血镇痛,这手段比现代麻醉还要精准高效。
见时机成熟,陈峰在刘建辉受伤的小腿处铺上无菌布巾。
随后拿起一把手术刀,用灵泉浸泡过的酒精仔细擦拭后,果断切开了伤口。
内部情况触目惊心:碎骨错位严重,早已偏离原位。
他先以灵泉酒精彻底冲洗创面,再用镊子在深处细致操作。
他的目光如同穿透血肉,每一粒微小碎骨都逃不过他的视线。
不到一分钟,所有异物碎骨尽数被清除干净。
就连原本用于固定的几根钢钉,也被一一取出——这些本该起支撑作用的金属,反倒因长期滞留导致感染加重。
接着,陈峰拿出自己特制的消炎药水再次清理创口,随后取出祖传的接骨粘合剂,将断裂错位的骨骼精准复位并牢牢黏合。
紧接着,他开始修复断裂的经络。
那些常人难以察觉、极易被当作杂质清除的细微筋膜组织,在陈峰眼中却是恢复神经功能的关键。
他知道,唯有把这些微细脉络重新连接,腿部才有可能真正康复。
最后是缝合皮肉。
他熟练地使用可吸收羊肠线逐层闭合伤口,动作如行云流水。
处理完毕后,他在创面均匀涂抹一层秘制药膏,随即从怀中取出一副昨日在秘境中炼制的特殊夹板。
夹板表面涂着一层乌黑油亮的膏状物,隐隐透出药香。
将夹板稳妥固定于小腿两侧,再用绷带层层包扎,整个过程一气呵成。
直到最后一根绷带缠好,陈峰才缓缓吐出一口气,随即小心翼翼地将银针逐一拔除。
“嘶——”刘建辉下意识吸了口气,紧接着却感到一股清凉自腿上传来,先前钻心的剧痛竟已荡然无存。
“陈兄弟,我这腿……好像不疼了?”
“手术很顺利,腿保住了。
下周我再来换药,这段时间千万别碰水。
要是不小心沾湿了,立刻联系我。”陈峰叮嘱道。
“陈兄弟,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……”刘建辉声音哽咽,眼眶泛红,情绪难抑。
“刘大哥言重了,您是常大哥的生死战友,那就是自家亲人。
这点事不算什么,等您腿好了,请我吃顿家常饭就够了。”陈峰笑着摆手。
“兄弟,这份恩情,我记心里了。”常浩站在一旁,心中同样翻涌不已。
这时,陈院长忍不住问道:“陈小友,刚才那夹板上的黑色药膏是什么?直接贴在伤口上,真的安全吗?”
“请放心,那是我家世代相传的‘黑玉断续膏’,不仅杀菌生肌效果极佳,更能极大加速骨骼愈合。
普通人断骨需三个月左右恢复,若有此膏辅助,大约一个月便可基本愈合。”
陈峰说得含蓄了些,实际上配合灵泉之力,二十天内便能完全接续如初。
“竟有如此奇效?”陈院长震惊不已。
“确有其事,只是目前配方中的几种主药极为稀有,尚无法批量生产。”陈峰淡淡一笑。
“太可惜了!那你这儿还有多余的吗?能不能转让一些给我们医院试试?”陈院长急切追问。
“转让就算了,咱们也算熟识,我不图钱。
这还剩一小盒,够三个人用,您拿去临床验证吧。”陈峰爽快取出一只古朴木盒递过去。
他这么做,既让外界明白这药膏价值非凡,又不至于白白奉送。
毕竟,无偿献给国家?那可不是他的风格。
等到改革开放的政策落地后,自己办个药厂,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