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秘境中忙碌一阵,羊肠线、可吸收骨胶、灵泉提纯酒精、黑玉断续膏……各类所需一一备齐。
等到一切准备停当,已是下午五点半。
正打算回新居吃晚饭,迎面撞上了许大茂。
“兄弟,易忠海那老东西已经把药买回来了,估计今晚就要行动,咱们怎么安排?”许大茂挤眉弄眼,一脸坏笑。
“先回家吃饭,吃完再说。
你放心,今晚准让你看场大戏。”
陈峰早就想收拾易忠海了,这次绝不会让他轻易过关——今晚,注定要在全院面前好好“露个脸”。
这时,轧钢厂刚下班,易忠海一撂下工具,拔腿就往四合院冲。
望着秦淮茹弯着腰在井边搓洗衣服的背影,易忠海悄悄朝她眨了眨眼。
这动作他们早已默契成习,是两人私会的老暗号。
秦淮茹立刻心领神会——今晚,地窖里又得见他了。
她心里直犯腻味,不就那点事嘛,一晚上能来几回?天天跟催命似的。
可转念一想,每次完事后总能捞点油水,米面粮油,偶尔还有布票,也就懒得推辞了。
这一来一往的小动作,全被躲在墙角的许大茂瞧了个正着。
他那张长脸上浮起一抹阴笑,嘴角咧得几乎到耳根:好哇,你平日装得人五人六,欺我压我,今儿个就让你当众现原形!还有傻柱、贾东旭,等会儿看你们怎么收场这个“干爹”!
他巴不得时间快点走,可偏偏夜来得慢。
陈峰八点多才踏进四合院的大门。
刚推开屋门,许大茂就跟闻着腥味的猫一样窜了过来。
“老弟,咋才回来?”他语气急切。
“大茂哥,你着啥急,现在才八点,那俩人一般都得过了十二点才敢动身。
你先回去眯一会儿,到时候准有热闹瞧。”陈峰淡淡一笑。
“嘿嘿,我这不是心痒痒嘛。”许大茂搓着手,一脸猥琐。
“你不急,人家易忠海比你还坐不住呢。”陈峰打趣道,“行了,我先进屋眯会儿,后半夜醒来看戏。”
“成!我也去躺躺,要是有动静,一定喊我啊!”许大茂忙不迭点头。
“放心,少不了你的份。”陈峰笑着关上门。
门一合,他立刻沉入秘境,开始整理手头事务,顺带配制了一批适合当下年代使用的常用药丸,以备后用。
时光悄然滑过,转眼已近午夜。
四合院一片漆黑,家家户户早已熄灯安寝。
只有许大茂没睡,蹲在阴影里瞪着眼睛守了一整晚,死死盯着中院的一举一动。
果然,没过多久,秦淮茹蹑手蹑脚从屋里溜了出来,紧随其后的是易忠海。
两人一前一后,鬼鬼祟祟地钻进了地窖。
许大茂心头一跳,立刻奔向陈峰家门口,抬手就要敲门。
可还没碰上门板,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陈峰已站在门口。
“老弟,快!易忠海进地窖了,接下来咋办?”许大茂压低声音。
“别慌。”陈峰悄步靠近地窖,在门缝处用通天篆画出一道隔音符,轻轻贴上。
随后捡起一根木棍,将地窖门从外头卡死。
里面的人毫无察觉。
易忠海刚吞下药丸,此刻血脉贲张,浑身像灌了火,觉得自己力大无穷,三两下就扯掉了秦淮茹的衣裳。
秦淮茹吓了一跳,但也没挣扎,反而顺从地褪下了衣物。
“老弟,现在咋样?”许大茂焦急追问。
陈峰默运精神,将两粒提神醒脑的药丸送入贾张氏和贾东旭口中。
不多时,母子二人迷迷糊糊从梦中醒来,以为天亮了,可抬头一看,外头仍是一片漆黑。
陈峰凑到许大茂耳边低语几句。
许大茂顿时咧嘴一笑,抄起一个铁盆,“哐哐哐”猛敲起来。
“来人啊!四合院进贼啦!快来抓贼啊!”他从中院吼到前院,又从前院奔向后院,声音响彻整个院子。
街坊们一听“贼”,一个个穿衣蹬鞋,纷纷跑出屋。
傻柱素来脾气火爆,号称四合院第一狠人,听见有人敢闯院偷盗,抄起扁担就冲了出来:
“贼在哪儿?”
贾东旭和贾张氏也匆匆赶到,却一眼发现秦淮茹不在人群里。
而地窖内,因隔音符阻隔,外界喧嚣半点未传进去。
易忠海正得意忘形,越战越勇,心里盘算着回头得多买几颗这药丸——真是神仙妙品!
“人呢?许大茂,你该不会是诈唬人吧?”傻柱皱眉质问。
“谁唬你!贼就在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