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热,吃点西瓜解暑。”
“哇!陈峰,你这西瓜哪儿买的?怎么还没籽?”于海棠拿起一块咬了一口,顿时甜得眯起了眼。
“真甜啊,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甜的西瓜。”
何雨水也伸手拿了一片送入口中,刚嚼两下,脸上便浮现出惊讶的神色。
“确实不一样。”她轻声说道。
陈峰笑了笑,随口道:“这是朋友从南边捎来的稀有品种,听说比市面上的普通西瓜甜得多。”其实这话只是遮掩——这瓜根本就是他秘境里种出来的。
那地方产的东西本就灵气滋养,滋味自然远超凡品。
他秘境里的西瓜曾一度长得铺天盖地,结得太多,又不愿随意分给外人,家里几口人也吃不完,最后只能堆在储物区慢慢放着。
如今他干脆减少了种植面积,省得浪费心力。
三人围坐闲聊,笑声不断,屋内气氛融洽得像夏日清风一般舒畅。
后院门口,易忠海正往聋老太太屋里走,忽然听见里面传出说笑的声音,脚步一顿,悄悄凑近窗户朝里瞄了一眼。
只见陈峰坐在桌边,和何雨水还有另一位姑娘一起吃着西瓜,谈笑风生。
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。
凭什么?自己最近诸事不顺,处处受气,这小子却整天过得逍遥快活!更可恨的是何雨水那个女人,也不知廉耻,竟堂而皇之地跑进男人屋里厮混。
回头非得让傻柱替自己出口气,好好收拾她一顿不可。
他推门进了聋老太太的屋子,发现房间被打扫得干干净净,连被褥都叠得整整齐齐。
想起这几天秦淮茹总往这边跑,端茶送水还帮忙整理,心里对她的印象不由得好了几分。
他当然不知道,秦淮茹接近老人,其实是冲着那传说中的金条去的。
“老太太,我现在该怎么办才好?”易忠海语气低沉地问。
聋老太太这几日对他越发反感。
她清楚得很,自己丢的那根金条,八成就是眼前这人偷的,偏偏他还装模作样来问东问西。
可眼下自己腿脚不便,许多事还得依靠他照应,再厌恶也只能忍着。
“我不是劝过你多少回了吗?壹大妈是个实诚人,你平时动不动就吼她打她,现在人走了,你又能怎么样?”老太太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失望。
对于壹大妈突然离开的原因,易忠海一直含糊其辞,但老太太心里早有了数——多半是她终于明白,当年怀不上孩子,并不是自己的问题,而是易忠海根本不能生育。
而这件事的根源……正是她亲手埋下的。
当年她做小妾时,被正房夫人下了绝子药,一生无后。
后来她设法除掉对方,拿到了药方。
为了掌控易忠海,便也将这药偷偷给他用了,把当年自己承受的痛苦原封不动转嫁到了他身上。
讽刺的是,易忠海至今还以为秦淮茹当初怀的是他的骨肉。
更巧的是,棒梗出生时一头卷发,跟他一模一样,当时把他高兴坏了,逢人就说“咱老易家后继有人了”。
“我不甘心!”易忠海咬牙切齿,“她吃我的、用我的,临走还卷走我那么多钱!这种贱货,就该遭报应!”
老太太摇摇头:“唉,我早就跟你说过,在这个四合院里,将来能给你养老送终的,只有傻柱一个人。
那孩子心地厚道,只要你真心待他,他一定会对你尽孝。”
要说整个院子里,她唯一信得过的人就是傻柱。
可也正因为傻柱太实诚,她担心自己这点家底要是留给他,迟早也会被秦淮茹和易忠海联手算计走。
所以她一直在找机会,想让傻柱看清这两个人的真实嘴脸。
这些天傻柱来看她时,她有意无意地点了几句,可那孩子脑袋一根筋,始终觉得“秦姐”是个好人。
她也只能一点点地影响,慢慢来罢了。
于海棠在院子里坐了一下午,眼看天色渐晚,才起身告辞离去。
陈峰也回到了新居吃完晚饭。
等他重新踏进95号院的大门,已是晚上八点多。
一进门,他便关紧屋门,心神一动,直接进入了秘境之中,开始每日必修的修炼功课。
这些日子勤修不辍,他的通天篆功法已迈入新阶段,丹田中即将凝成第四张本命符篆。
反复斟酌之后,他决定将这张新符篆定为“隐身符”。
若能配合之前炼成的崂山穿墙术,往后出入隐秘之地便无需再靠繁琐的阵法或门户,只需身形一隐,穿墙而过,神不知鬼不觉。
不多时,丹田深处灵光涌动,第四枚符篆缓缓成型——正是隐身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