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提他深夜潜入聋老太家中,盗走三十多根金条,偷偷埋进自家地窖的勾当;
甚至连秦淮茹鬼鬼祟祟偷听两人对话的情形,也被清晰记录下来。
陈峰嘴角微扬,心底冷笑:这院子,终于热闹起来了。
若易忠海知道,他辛辛苦苦偷出来的所谓“金条”,早在之前就被陈峰尽数换成铜芯裹铁的假货,不知拿到外面去换钱时,会不会被人打断牙赶出来。
当初陈峰取走聋老太藏于地下、房梁的真实金条后,思虑再三,还是炼了些赝品放了回去。
起初还觉此举有些过分,像是欺负一个孤寡老人。
可后来得知,这老太竟暗中唆使易忠海对付他的家人,瞬间触了他的底线。
既敢动他至亲,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。
另一边,壹大妈刚从邮局回来,手里攥着弟弟寄来的信,脸上难掩喜色。
信里,弟弟不止一次劝她早日离开易忠海,重新找个踏实过日子的人,还特意提到:若愿意,随时可来津门投奔他。
壹大妈把信仔细收进衣兜,不动声色地走回四合院,脸上看不出半点波澜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可刚踏进院子,就被易忠海劈头盖脸一顿数落,叫她赶紧去后院照看那个耳背的老太太。
壹大妈咬着牙忍下委屈,低着头往后院走,脚步没停,也没多说一句。
那老太太腿伤一直没好利索,疼得脾气越发暴躁,动不动就摔东西骂人。
壹大妈好几次气得手发抖,差点当场翻脸。
可她转念一想,反正也就再熬个一天半日了——等老易明天一早去上班,她就去银行把存折上的钱全提出来,包袱一卷,直奔津门找她亲弟弟。
到时候重新找个靠得住的男人,再生个娃,下半辈子养老的事儿也就有着落了。
下午时分,傻柱晃晃悠悠地回来了,肩上挎着三四个饭盒,嘴里哼着小曲儿,满脸得意。
今儿一大早他就被请去办喜酒掌勺,主家爽快,工钱给足不说,还让他捎回不少硬菜。
刚进中院,就瞅见秦淮茹撅着腰在井边搓洗衣服。
她一抬眼看见傻柱手里拎着那么多饭盒,眼睛顿时亮了起来。
立马站起身拦住他,笑盈盈地问:“你这带回来的都是啥好吃的呀?”
“嘿,婚宴剩下的,主家赏的。
给你一盒尝尝。”傻柱故意吊她胃口。
“这么抠,我才不要呢。”秦淮茹嘴上这么说,眼神却黏在饭盒上挪不开。
“哎哟我服了你了,行吧行吧,给你两盒总成了吧?”傻柱笑着递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