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深处探索,他在天蝗家主寝殿下方察觉到一处隐秘空间——竟是一个巨大的地下金库。
陈峰施展八门遁甲中的搬运术法,直接穿墙而入。
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震:这金库竟有篮球场大小,一排排铁架整齐排列,上面码放着标准金砖——每块重达12.5公斤(400盎司)。
总数约一万四千余块,几乎填满了整个空间,金光刺目,令人震撼。
总重量达一百七十五吨,折合约五百六十万两黄金,比他秘境中现有的存金还要多出数十万两。
谁也没想到,天蝗家族竟在家宅深处私藏如此巨量的黄金。
此地挖掘极深,机关隐蔽,恐怕除了族中嫡系继承人,无人知晓其存在。
陈峰冷笑一声,毫不客气地全部收走。
这些财富本就是当年从小华家抢去的赃物,如今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。
心念微动,百多吨黄金瞬间消失,尽数落入秘境仓库。
就在收纳完成的一刹那,他忽然察觉,一同被吸入的还有一只纯金打造的小匣子。
打开一看,里面赫然是一张吕宋岛的地图,上面标注着数个红色圆圈。
陈峰立刻想起前世在网上刷到过的传闻:二战末期,小本子军队在东南亚疯狂搜刮金银财宝,试图运回本土,却因战局崩溃被迫埋藏于吕宋某地。
那些传说中的“山下宝藏”,直至2030年仍未被世人找到。
而此刻他手中的这张地图,那些红圈标记的位置,极有可能正是当年藏宝之地。
说起藏宝图,陈峰之前在恭王府还意外得了一张关于闯王宝藏的地图,只是他一直没放在心上,权当是个趣闻。
吕宋岛那边倒是值得抽空走一趟了,反正如今自己行踪自由,想去哪儿就去哪儿,没人管得了。
他没在天蝗居多作逗留,身形一晃,化作一道青影便悄然离去,转眼已回到银座别墅。
现在的他,早不像刚发现宝藏时那般激动,哪怕遇到再稀奇的事,也只是微微一笑,心境早已不同往日。
接下来的几天,他依旧四处走动,只要小本子上标记出什么值钱的东西,他就顺手收走。
哪家工厂藏着稀有金属原料,他也摸清了不少门道,陆续带回不少好货。
冬京城内不少地方开始人心惶惶,可天蝗居却风平浪静,大概是因为那私人博物馆和地下金库平日里根本无人踏足,一时还没人察觉异样。
陈峰也没打算继续在冬京折腾,准备过阵子去鹰酱那边转转。
毕竟那边可是囤着全球最多的黄金,放着也是浪费,不如让他帮忙“盘活”一下。
说来也怪,接下来的日子,易忠海像是突然开了窍,居然安分守己起来,再没偷偷摸摸钻进地窖和秦淮茹厮混。
看来这两人平日里还真挺会装模作样,难怪能瞒这么久也没露馅。
不过陈峰压根懒得搭理他们,想收拾随时都能动手,不急这一时。
没过多久,母亲单位终于把新房分配下来了。
一大早,陈峰便陪着母亲带着弟弟妹妹,一起去了干部住宅区的新房。
这套房是一楼带院子的格局,两室一厅还配了个独立卫生间,在这个年代,绝对是顶好的待遇了。
“妈,这房子真宽敞!咱们以后要搬过来住吗?”陈芸眼睛亮亮地问道。
“离医院和学校都近,你们上学也方便。”母亲笑着解释,“但四合院那头也不能空着,不然那些闲人又要打主意。”
“妈你放心。”陈峰接过话,“四合院我来住就行,您带着弟妹搬过来,或者周末我们再回去住也成。
那些眼红嘴碎的人,随他们嫉妒去,咱不必理会。”
“嗯,这样安排也好。”母亲点头,“不过这边还得添些家具,住着才舒服。”
周凤对这个大儿子向来是百分百信任。
虽然隐约觉得他有些不寻常的能力,但她从不多问——不管怎样,都是自己亲生的骨肉。
家里现在也不差钱。
单说她自己,在医院针灸科当主任,工资加津贴每月就有一百多块,收入稳定。
三个孩子也都懂事孝顺。
大儿子已经考上了中专,完全不用操心;二儿子成绩也不错,今年还拿了“三好学生”;小女儿更是乖巧伶俐。
她觉得这一辈子,值了。
单位里有人热心给她介绍对象,但她从未动过再婚的念头。
一是怕孩子们心里不舒服,二是她全部心思都在孩子身上,别的事,压根不想掺和。
当天下午,一家人吃完午饭,借了辆板车,开始往新家搬东西。
这一幕很快引起了院子里其他人的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