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,如今动不动就是一百,这些年搭进去的钱少说也有好几千。
“上回不是才给过你吗?”他皱眉道。
“那点钱能顶什么用?我在贾家过的什么日子你不清楚?眼瞅着棒梗都瘦脱形了。”秦淮茹声音压低,眼里泛起一层薄泪,满是委屈。
“我这儿就剩五块……你先拿着。”易忠海掏出几张毛票递过去。
“五块?”秦淮茹脸色一沉,“你就这么对你儿子的?这点钱连顿像样饭都吃不上!”
“我今儿出来急,身上真没多带。
这样,下次一定补你,成不成?”
“这话可是你说的。”她盯着他,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。
“我还能骗你?我心里头最惦记的就是你。”
说着,他又凑上来搂抱亲吻。
三分钟不到,一切就结束了。
秦淮茹坐在角落,神情黯淡,心头一股无名火压不住——这不上不下的,真是糟心。
这老东西,越来越不中用。
可易忠海却一脸舒坦,整理好衣裤,恢复成平日那副正经模样,两人随即各自离开,回屋睡觉。
这一切,都被陈峰通过机械飞虫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差点笑出声——这也配叫办事?前后加起来不到十秒吧?难怪这么多年连个种都没留下。
就在他准备关掉设备休息时,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。
前院的闫埠贵被惊醒,披着衣服出来开门,只见两名警察站在门口。
“同志,这大半夜的,有啥事啊?”
“易忠海住这儿吗?”其中一人问。
“是他住这儿没错……哎,他犯啥事了?”闫埠贵顿时警觉起来,心里嘀咕:这深更半夜警察上门,准没好事。
“带我们过去就行。”警察没多解释。
闫埠贵不敢耽搁,连忙引着人往中院走。
到了易忠海家门口,警察抬手敲门,声音响亮而急促。
屋里的易忠海刚经历过一场短暂欢愉,正躺在炕上闭目养神,猛然听见敲门声,整个人一激灵,差点从床上弹起来。
壹大妈睡得死沉,毫无反应——自然是因为睡前被喂了安眠药。
贾家这边,只有秦淮茹听见了动静。
她起身往外瞄,看见警察站在易家门口,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