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种滋味着实不好受。
他左思右想,发现整个院子里,唯一不直接拒绝他的就只有秦姐了。
别的女人,只要他一靠近,不是冷脸就是躲着走。
可傻柱偏偏不信邪,竟托了个媒婆去白洁家说亲。
那天正好陈峰在白洁家里吃饭,媒婆刚开口,白洁连想都没想,立马推说自己年纪还小,根本没考虑这事。
陈峰一听,哪能让自家白姐姐被牵扯进去?当即就把傻柱的底细翻了个遍——整天喝酒吹牛、跟院里几个嫂子不清不楚、还总拿食堂剩菜讨好长辈……一通话说下来,白洁直觉得胃里翻腾,差点当场起身走人。
媒婆回来把情况一说,傻柱这才彻底死了这条心。
不过媒人也没完全撂挑子,说可以再给他介绍别的姑娘,傻柱一听,心头那点火苗又燃了起来。
还真来了个姑娘,模样过得去,虽比不上白洁出挑,但也是眉清目秀,还是正经城里户口。
眼看着事有转机,结果易忠海和秦淮茹却坐不住了,轮番上阵搅局。
秦淮茹趁人家相亲时,故意闯进傻柱屋子里翻出条内裤,当着外人面拎出去洗;易忠海更绝,在门口“巧遇”姑娘,嘴上夸傻柱孝顺能干,又是照顾聋老太太,又是帮衬他们两口子,连隔壁寡妇都接济。
听着是夸,其实字字带刺——一个大男人成天围着女人转,屋里屋外一团乱麻,日子过得毫无章法。
那姑娘听完脸都黑了,转身就把媒婆骂了一顿,再不肯见傻柱一面。
这会儿,傻柱又缩回自己屋里,对着一瓶二锅头发愣。
时间悄悄滑到了六月,距离中考只剩几天光景。
这一个月来,陈峰的练炁功夫突飞猛进,不仅《八大神咒》《武当吐纳术》练至小成,就连《清微阳五雷》《神机百炼通天篆》和《风后奇门》也都踏入了门槛。
体内积蓄的炁早已今非昔比,浑厚如江河奔涌。
全力施展一次“金盾流光”,能连续跨越五百公里,一口气连用十二次也不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