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事儿。”傻柱满不在乎地扬了扬脑袋,一脸无所谓。
“大伙评评理,这成何体统?连个长辈都不放在眼里,像什么话!”刘海中语气一沉。
“还怎么着?退钱呗,让他把拿走的钱全吐出来!”
“可不是嘛,这哪是拜年,跟讨饭的有啥两样?我这一年怕是要倒霉了。”
“对啊,秦淮茹人呢?刚才不还在这儿吗?”
“早溜回家去了。”
秦淮茹和贾张氏一听众人议论早上的事,立马低着头往屋里躲,生怕被点名。
“这事儿咋收场,你说吧,傻柱。”许大茂盯着他。
“行啊。”傻柱拍了拍裤子,一屁股坐上椅子,“退就退。”
“你这是啥意思?”闫埠贵愣住了。
“磕头啊!”傻柱咧嘴一笑,“你们光想着拿钱,就不兴我也得受个礼?哪有只退钱不认错的道理?”他这话一出,当场把一群人气得直翻白眼。
“傻柱,你真是个浑球!”有人忍不住骂了出来。
“要不直接报警吧,这都算唆使小孩干坏事了。”陈峰冷冷开口。
“报什么警!院里的事,院里解决!”易忠海一听这话立刻瞪向陈峰,心里直骂这小子又来搅局。
“现在院子里都出贼了,还‘院里解决’?今儿傻柱拿着铁片撬门溜锁,一看就是老手了。
你们自己想想,夜里睡得正香,要是他哪天摸到你家门缝里,半夜三更动起手来,出了事找谁说理去?特别是那些得罪过他的。”陈峰毫不退让。
“陈峰,这事轮得到你插嘴?”傻柱顿时火冒三丈。
“怎么轮不到我?要不是我起得早,你是不是也打算撬我家门?说得难听点,这就是入室盗窃,送派出所够你蹲几个月的!”陈峰毫不示弱。
“没错!傻柱,你不赔钱,我就去所里告你!”许大茂眼睛一亮,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。
“都别吵了!”易忠海赶紧压场子,“柱子,拿了多少钱,赶紧还回去。
以后别再胡闹,散了吧,散了吧。”
傻柱心里憋屈,可这回确实理亏,钱是退定了。
但他把陈峰恨上了,暗自咬牙:等着瞧,迟早让你吃不了兜着走。
四合院的人陆续散去。
陈峰冷笑一声,这种人一辈子被人耍还不自知,活该。
今早那一幕真把他恶心坏了——拿个铁片子去撬别人反锁的房门,简直无法无天。
过了元宵节,各学校陆续开学。
这些日子,陈峰除了偶尔和华又琳见见面,大部分时间都泡在书本里。
街道办和派出所也来找过几回,想请他帮忙猎野猪,都被他以“雪太深、等开春再说”推掉了。
其实他根本不缺钱,光现钞就有七八万,只是暂时花不出去罢了。
打算下个月弄头野猪卖给街道办,顺便把手续办妥,再找个靠谱的师傅,把那块空地重新盖起来。
材料方面,青砖瓦片他能在秘境里烧制;抽水马桶、铺地的金砖也都能搞定。
他按明代古法,用秘境中的泥土精心烧出一批金砖,质地比故宫用的还扎实。
将来新院子的地,就用这些砖铺。
等将来政策放开,能做的买卖多的是。
随便掏出个化妆品方子,国外大牌都得靠边站;再弄些滋补药方,不仅能赚个盆满钵满,还能换外汇。
新学期开始,陈峰和何雨水一块儿去学校报到。
距离六月中考只剩四个多月了。
何雨水最近格外用功,遇到不会的题就问陈峰。
他从不嫌烦,耐心讲解,结果她成绩一路飙升,稳居班级前三。
至于第一名嘛,自然还是陈峰。
“陈峰,你打算考高中还是中专啊?”于海棠挪到陈峰旁边坐下,轻声问道。
“估计是中专吧,我想早点工作。”陈峰淡淡回应。
“你成绩明明那么好,为什么不冲一下高中?到时候考上大学不是稳的?”于海棠有些不解。
“唉……大学对我来说也没那么重要。
再说,就算读中专也能参加高考,等于多一条路。
你呢?”他反问。
“我这分数,能挤进高中就不错了,中专都未必够得上。”于海棠苦笑。
她原本还盼着要是陈峰也上高中,或许自己还能靠近他一点。
可现在……
“看你自己的选择,真想拼的话,现在开始也不晚。”陈峰说。
在他眼里,于海棠太浮躁了,平时心思不在学习上,倒是天天捯饬打扮,人也确实亮眼,学校里好几个男生为她闹过矛盾、动过手。
不过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