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凤,你就这么教孩子的?”易忠海声音拔高。
“我怎么教孩子,还用不着你一个连亲儿子都没有的人指手画脚!”周凤毫不退让。
平日里她温声细语,可一旦护崽,那股狠劲儿谁都挡不住。
“你……”易忠海一口气堵在胸口,脸涨得通红。
骂人不揭短,打人不打脸,虽说棒梗他认了,但明面上确实没名分,这话戳到了他的痛处。
“你什么你?”陈峰往前一步,声音更冷,“易忠海,你胆子可真够大的啊,召集全院给贾东旭这个赌鬼凑钱还债,亏你想得出!”
“就是!贾东旭自己赌博欠的钱,凭什么让我们帮他填坑?”
“对啊,你要捐你自己捐,别拉上我们!”
人群开始躁动起来,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陈峰继续道:“易忠海,贾东旭是你徒弟,将来还要给你养老送终,跟你亲儿子差不多。
儿子欠了债,当爹的不想还,反倒拉着全院人一起扛?你又想让他养老,又不想出钱出力,还想让大伙替你养贾家,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?”
“再说,你工资那么高,每个月拿出五十块贴补贾家,他们日子能过不下去?”
他说着,转向贾张氏:“贾大妈,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?他要是真指望您儿子养老,那就得出钱,不然凭啥白干活?”
贾张氏原本还在恼陈峰搅局,可听了这话,越琢磨越觉得在理。
“哎,老易啊,”她点点头,“你也别说空话了,以后每月给我们家五十块,东旭肯定尽心尽力伺候你!”
易忠海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——不怕对手精明,就怕队友拆台。
“哎哟,壹大爷,”这时许大茂慢悠悠开口了,“要不您干脆跟贾东旭当场认个干亲得了。”他又看向刘海中和闫埠贵,笑眯眯地说:“贰大爷、叁大爷,您二位也听听,这主意怎么样?只要认了亲,贾家的事就是您自家的事了,您也不用愁养老,他自然得管到底。
您两位还能做个见证,多圆满!”
刘海中和闫埠贵一听,眼睛顿时亮了。
这主意好啊!要是真成了干亲,往后贾家那些破事就不用扯着全院评理了——老易一个人扛,正好清静!
“是啊,老易,东旭本来就是你徒弟,干脆认个干儿子,以后养老也有了着落。”闫埠贵说道。
“老易,老闫这话不无道理。”刘海中也在一旁附和。
壹大妈一听,心里顿时慌了神。
易忠海此刻已是进退两难,心里把陈峰一家恨得牙痒痒。
再这么下去,他这张脸可就彻底丢尽了。
他眼珠一转,索性闭眼倒下,装作突然晕厥。
“老易!老易你怎么了?”众人惊呼。
“快,扶我进去。”易忠海低声对壹大妈使了个眼色。
壹大妈赶紧搀着他,半拖半抱地把他送进了屋。
见状,刘海中和闫埠贵立马动手,伸手就把捐款箱里的钱捞了个干净。
“那是我的钱!还给我!”贾张氏扑上去想抢,却被两人一把推开。
刘海中拿回二十块,闫埠贵更狠,直接揣走二十五块,脸上还带着得意——这一趟可真是白捡了便宜。
“天杀的啊!老贾,你地下有灵就出来管管这些禽兽吧!”贾张氏瘫坐在地,又哭又喊,闹得不成样子。
贾东旭和秦淮茹脸色铁青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全是陈家惹的祸!贾东旭心里翻江倒海,恨不得亲手撕了陈峰。
此时,陈峰一家四口已悄然退回后院。
其他街坊也纷纷散去,这场风波在他们眼里,不过是一出荒唐戏罢了。
贾张氏嚎了半天,发现没人搭理她,心头那股憋屈和怨气越积越深,几乎要炸开。
回到家,她猛地抬手,“啪”地一巴掌甩在秦淮茹脸上。
“妈!你干嘛打我?呜呜……”秦淮茹被打得懵了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。
“还问我为什么?”贾张氏厉声喝道,“傻柱每个月给你的钱都藏哪儿去了?赶紧交出来!”
刚才傻柱亲口说这个月的钱全给了秦淮茹,她立刻明白:这丫头私底下早存了一笔!
“妈,我真的没藏钱……”秦淮茹抽泣着否认。
其实她房梁上的夹层里,藏着两千多、快三千的积蓄,这些年从易忠海和傻柱那儿一点点攒下的。
要说谁是贾家最有钱的,那非她莫属。
反观贾张氏,手里拢共才一千出头。
“没有?”
“啪!”
又是一记耳光,两边脸肿得对称起来。
贾张氏怒不可遏:“钱去哪儿了?现在外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