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啊……如果高义那个混账敢打她的主意,自己是不是该出手管一管?
虽说白洁才接手他们班不久,但这些日子接触下来,陈峰觉得她为人温和、做事认真,是个难得的好老师。
“前面左拐就到了。”白洁轻声指引着方向,陈峰稳稳地骑着车穿行在老巷之中。
不多时,便到了南锣鼓巷深处的一处独院门前。
陈峰停下车子,连忙下车搀扶:“老师您小心点,等会儿让我帮您处理下脚伤吧。
我从小跟我妈学过些中医手法,或许能缓解些疼痛。”
“原来你还懂医术?”白洁惊讶之余,眼里多了几分欣赏。
“家传的手艺,耳濡目染罢了,算不上什么本事。”陈峰谦虚一笑。
进了屋子,陈峰小心翼翼扶她在椅子上坐下:“您坐着别动,红花油放哪儿了?我去拿。”
环顾四周,房间收拾得干净利落,小院幽静雅致,生活气息浓厚却不杂乱。
“中间那个抽屉里。”白洁指了指方向。
陈峰走过去拉开抽屉,果然看到一瓶红花油,立刻取了出来。
“老师,我帮您脱鞋,您忍一下。”他蹲下身,动作轻柔地褪下她的鞋子。
那只素白如玉的脚踝此刻红肿不堪,触之即痛。
陈峰试了试力道,白洁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骨头没事,只是软组织挫伤。”陈峰安抚道,“如果您信得过我,我可以给您针灸几分钟,消肿很快,再配合擦药,明天就能正常走路了。”
“真的可以吗?”白洁半信半疑。
“您瞧好了。”陈峰微微一笑,放下书包,从里面取出一个小巧的针包。
打开布袋,几根银光闪闪的细针整齐排列其中。
白洁怔了一下——她没想到这个年纪轻轻的学生,居然随身带着针具,还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。
只见陈峰专注地用酒精棉仔细擦拭每一根银针,神情沉稳而认真。
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侧脸上,勾勒出坚毅的轮廓。
那一刻,白洁心里莫名泛起一丝涟漪:这孩子不仅模样俊朗,行事更是沉着可靠,将来不知道要让多少女孩子心动呢……
只可惜,她是他的老师,年龄也比他大上不少。
“哎呀,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?”白洁脸上一热,耳根都泛起了红晕,可当她靠近陈峰时,鼻尖却不由自主地捕捉到他身上那股干净又沉稳的男性气息,让她心跳微微加快,竟有些失神。
“老师,您稍微忍耐一下,待会儿可能会有点刺痒,还有点酸胀,但过了那阵子,就会舒服多了。”陈峰语气认真,一边说着,一边准备着手里的银针。
白洁的脸更烫了。
这话怎么听都有些让人浮想联翩——什么叫“疼过就舒服”?这孩子,嘴上一本正经,怎么尽说些让人脸红的话?
可看他眉头微蹙、专注操作的模样,又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她轻轻咬了咬唇,暗笑自己太敏感。
只见陈峰手法利落,几根细如发丝的银针精准地落在她脚踝周围的穴位上。
起初确实有些微痛,可紧接着,一股温润的暖意自脚底蔓延开来,像是冬日里晒着太阳,整个人都松快了。
他小心翼翼托起白洁的脚,动作轻柔得像捧着易碎的瓷器,将她的脚轻轻搁在桌边,又在下面垫了条柔软的毛巾,生怕她着凉或不适。
这一幕让白洁心头一软。
要是以后谁娶了她,能这样细致体贴就好了……不对,要是她有个男朋友是陈峰这样的,大概每天都甜得睡不着觉吧。
可惜啊,他才十五岁,年纪差得有点远。
若是再大个两三岁,她说不定真会忍不住动心。
陈峰抬头时,恰好撞见白洁怔怔望着自己,脸颊绯红,眼神迷蒙,美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他心里轻轻一颤,心想:将来哪个男生能和她在一起,还真是走了大运。
“老师,您平时就一个人住这儿吗?”他随口问道,试图打破这份微妙的安静。
“嗯,爸妈住在南城那边,这边离学校近,上班方便。”白洁笑了笑,声音轻软。
“倒是挺近的,不过您晚上回来还是得多留个心眼,尽量走亮堂的大路。”陈峰叮嘱道。
“怎么了?这么紧张?”她歪头看着他,眼里带着笑意。
“四九城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,最爱躲在黑胡同里盯单身姑娘。
您长得这么好看,万一遇上个不开眼的,岂不是麻烦?”他皱眉说道,语气里满是担忧。
“噗——”白洁忍不住笑出声,“你才多大点年纪,倒管起我来了?”
“我都十五了,算半个大人了。”陈峰挺直腰板,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