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和他一块儿打牌的几个人也被派出所挨个叫去问话,折腾一圈下来,却什么线索也没查到。
这件事过后,陈峰的日子倒是安稳了许多,没人再敢轻易招惹他。
他每天闲来无事,就带着弟弟妹妹练拳脚、打飞鸟,日子过得踏实又自在。
贾东旭眼看都过去这么多天了,陈峰不仅没出事,反而一家子吃得油光满面,心里开始打鼓:莫非自己被刘三耍了?
可他又哪敢去找刘三理论?反正坑的是易忠海的钱,他自己还落了两百块现票子,白赚一笔。
但这事传到易忠海耳朵里,却让他起了疑心——他越想越觉得贾东旭根本就没找人动手,而是私吞了那四百块钱!
这一下,他对贾东旭恨得牙痒痒,恨不得再睡他老婆几回泄愤。
可惜如今手脚都断了,医生说至少要养三四个月才能下地,只能憋着一肚子邪火,在病床上干瞪眼。
而贾东旭看着陈峰家天天炖肉炒菜、热热闹闹,心里愈发不平衡,暗自盘算着什么时候再给这小子使点绊子,好好整治一番。
转眼一个月过去了。
这段时间,陈峰在秘境中已经完成了两次粮食收割,每次都有将近百吨的各种谷物,加起来已有两百余吨。
不止是主粮,他还陆续制作了不少副食产品:花生油、酱油、豆腐干、豆奶粉、蔗糖、蜂蜜,还有珍贵的蜂王浆。
更专门搭建了一套大型酿酒装置,用灵泉配合五谷或野果发酵成酒。
汝窑与钧窑的釉料他也早已调配成功,烧制出一批批精美的瓷瓶瓷坛,专用于封存这些灵液佳酿。
空间里的野猪也宰杀了好几轮。
经由秘境饲养并以灵气滋养的野猪,肉质远胜普通家猪,鲜嫩无比;鸡鸭鹅鸽兔也是如此,尤其是鸭肝和鹅肝,入口即化,堪称极品。
他曾试着外出碰运气,想看看能不能在野外寻到野牛或山羊之类的活物带回培育,可惜始终一无所获。
也许是因为年景太差,连野生动物也都躲进了深山老林。
再过几天就要开学了,陈峰即将升入初三,明年就得面对中考。
两年后,那场席卷全国的灾荒也将悄然降临。
不过他对天下大局并无兴趣,只求自家老小能衣食无忧便罢。
至于其他人,还不归他操这份心。
这天清晨,陈峰刚吃完早饭,正准备出门练功。
刚踏出四合院大门,一辆军绿色吉普车稳稳停在他面前。
车门推开,常浩急忙下车迎上来。
“常大哥,你怎么来了?”陈峰有些意外。
前两天他才给常浩号过脉,确认原先的药方仍可继续服用,估计再有一个半月左右,他的肺疾就能彻底根除。
常浩也去过军区医院复查,专家们看了检查报告都直呼不可思议。
听说是靠针灸配合中药调理痊愈的,更是震惊不已,纷纷要求他引荐那位“神医”。
当得知这位妙手少年还不满十五岁时,起初谁都不信,直到亲眼见到康复如初的常浩,这才不得不信。
军区医院几位德高望重的老首掌,年轻时受过内伤,年纪一大毛病频发,西医束手无策,只能靠药物勉强维持。
因此,常浩才会一大早就赶来请陈峰出手相助。
“老弟,哥哥这次是有事相求,想请你去看看几位病人。”常浩语气诚恳,“你放心,绝不会让你吃亏。”
“行吧。”陈峰没有推辞。
治病救人能积攒功德点,而他最近功德增长缓慢,又懒得去多管闲事。
他知道常浩的身份特殊——中央警卫局出身,如今仍是重要人物的贴身护卫。
他带来的人,必定背景不凡。
趁此机会结识些高层人脉,未必无用。
虽说自己无意踏入仕途,可将来总有用得上的时候。
就算自己不用,难道还能不为弟弟妹妹打算?
“小云,露露,今天你们在家玩,别乱跑,等哥回来给你们带好吃的。”临走前,陈峰回头叮嘱道。
弟弟妹妹一向懂事,只能乖乖回了家。
闫埠贵远远瞧见那辆军车,又悄悄听了会儿动静,心里头五味杂陈,又是羡慕又是不甘。
之前他就盯上了陈峰的钓鱼诀窍,还拉上易忠海一起算计这小子,结果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,早早就把人给得罪死了。
哪想到这年轻人如今竟有军车亲自来接,看来真是要出头了。
他暗自琢磨着是不是该缓和一下关系,可试过几次都碰了壁——陈家人明显不愿和院里其他人来往,一门心思过自己的清净日子。
陈峰从屋里取出一包银针、一包金针,这才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