途中虽然碰见些毒蛇毒虫之类的玩意儿,但这类生物通常不会主动伤人。
反倒是在一处岩缝里逮到了一窝短尾蝮,虽说剧毒无比,可他身为学医之人,自然清楚——毒物用得好,也能变良药。
更何况蛇毒提炼后还能制成治疗疑难杂症的药物,价值不小。
藏书阁里那几本《毒经》他也早瞧上了,寻思着回头得抽空好好研读一番。
眼看天色渐晚,正打算收工离去,忽然心头一紧,一股莫名的危险感涌上脑海。
他立刻收敛心神,精神力如网般铺开,扫向四周。
“嗖”地一声,一道黄影从背后疾冲而来,速度快得几乎留下残影。
陈峰本能地向侧一闪,那黑影扑空落地,立马调转方向,再度猛扑过来。
定睛一看,竟是一头豹子!双眼泛着凶光,獠牙外露,杀气腾腾。
他强压心跳,冷静应对,又一次闪身避过,就在擦身而过的瞬间,一脚狠狠踹在豹腹之上,力道之猛直接将这畜生踢得腾空飞起。
那豹子惨嚎一声,还未回神,陈峰已纵身跃起,身形如鹰,凌空翻腾数米高,随后一记下劈腿结结实实砸在豹首。
暗劲轰然爆发,颅骨碎裂,脑浆四溅,整只野兽当场瘫软。
“砰”的一声摔在地上,早已没了气息。
陈峰走过去检查了一番,这才松了口气。
这大家伙确实够凶,尽管他自己早已踏入化劲境界,可第一次正面硬刚猛兽,还是有点心惊肉跳。
这豹子身子就不短于一米五,加上尾巴更是接近两米多长,皮毛完整无损,还是公的,干脆利落地收入秘境仓库,等以后再慢慢处理。
他重新进入秘境,又在原地设了个空间标记,继续前行。
不知不觉间,竟已走到永陵边缘。
永陵是嘉靖皇帝的陵寝,如今十三陵一带尚未开发成景区,没人管也没门票,平日里鲜有游客。
偶尔有几个学生骑着单车来踏青,图个清静。
眼下却空无一人。
陈峰略一思索,便释放精神力探入地下,原本没指望能发现什么——毕竟十三陵范围太广,永陵本身也不小,他这点探测能力不过十米左右,想找陪葬品纯属碰运气。
可没想到,脚底下三四米深处竟藏着一间墓室!里面摆满了书架,整整齐齐码着大量古籍,空间还不小,像个地下藏书库。
“哟?”他微微一愣,“这位皇帝这么爱读书?”
念头一动,直接把整间墓室里的书架和书籍尽数收进秘境。
前一秒还像篮球场般宽阔的密室,瞬间变得空空荡荡。
他又探查周围,发现邻近几座偏室里堆了不少瓷器、铜器和金银器皿。
权衡片刻,凡是精神力能触及的,统统搬了个干净。
至于主墓室,位置太深太远,超出了感知范围,他也无意打扰帝王安眠。
毕竟是大明天子,贸然惊扰棺椁终究不敬。
抬头看了看日头,估摸着快四点半了。
他身形一闪,遁入秘境,随后出现在南锣鼓巷外那条僻静胡同的空间坐标点,钻了出来。
手里拎着一只还在蹬腿的野兔,步伐稳健地走向四合院。
刚进门,闫埠贵一眼就瞅见那只肥硕的兔子,少说也有四五斤重,眼睛顿时放光。
“哎哟,陈峰,你这兔子哪儿弄来的?这么大个头!”他凑上前追问。
“打猎打来的呗,难不成还能天上掉下来?”陈峰淡淡一笑。
“嘿,这话倒也没错……可你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啊,要不分点给叁大爷尝尝鲜?”闫埠贵厚着脸皮开口。
陈峰斜了他一眼,懒得理会,转身直奔后院。
“啧,真是不懂规矩。”闫埠贵被晾在那儿,脸上挂不住,低声嘀咕了一句。
陈慕脸色当即沉了下来:好家伙,闫埠贵,你这是真不怕事大啊?看来不给你找点苦差事干干,你是真不知道什么叫消停!
刚迈进中院,贾张氏一眼瞥见陈峰手里提着的野兔,立刻从凳子上站起身,尖声嚷道:“陈峰,这兔子是你从哪儿顺来的?”
陈峰压根懒得搭理她,径直朝后院走去。
“小兔崽子,给我站住!快来人啊,陈家那小子偷东西啦!”她扯着嗓子喊。
真是够了,每次一进四合院,只要手里拎点东西,闫埠贵和贾张氏这对夫妻就没完没了地找茬,烦得要命。
陈峰终于忍不下去,猛地停下脚步,冷冷扫了贾张氏一眼,语气生硬:“贾张氏,别以为全天下都跟你家一样,个个都是贼。
你再胡搅蛮缠,我不介意叫警察来收拾你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