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风车捞点好处。
“老闫,你认得这孩子?”
“嘿,我们大院出来的,小时候我还手把手教过他甩竿呢。”闫埠贵脸不红心不跳地吹了起来。
陈峰懒得搭理他,转头冲刚才那位大爷一笑:“您要是喜欢,这鱼就归您了。”
“好!好!好!”老大爷乐得合不拢嘴,赶紧掏出十块钱递过去,又找来草绳穿进鱼鳃,一提——沉甸甸的,少说也有十七八斤。
这个价根本不贵,这么大一条青鱼,搁平时打着灯笼都难找。
闫埠贵看着陈峰眨眼功夫就赚了十块,眼都红了。
连忙凑上前,堆着笑:“陈峰啊,你这手气可真是绝了!不过钓鱼这事门道多,要不要叁大爷指点你两招?”
“不用。”陈峰眼皮都没抬,语气冷淡。
“老闫你就省省吧,人家一竿下去就是十几斤的大货,你钓这么多年,捞上来过半斤以上的吗?还好意思教人?”旁边一个熟识的钓友忍不住呛了他一句。
陈峰没再理会,重新捏了团棒子面,拿普通水和了和。
毕竟灵泉水调的饵太扎眼,容易惹麻烦。
但他有秘境在手,哪怕用的是寻常饵料,照样能从里面悄悄挂条十来斤的青鱼上钩。
“哗啦”一声水响,浮漂猛沉!
众人还没回过神,陈峰又起竿了——又是一条壮实的大青鱼,虽比不上第一条,但十五六斤总有的。
立马有个老头儿跑过来问价,一番讨价还价后,陈峰八块钱出手。
这下闫埠贵更坐不住了:这才几分钟?十八块钱进兜了!他自己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出头,这小子半天不到就挣了快半个月的饭钱!
肯定不对劲!这鱼饵有问题!
没错,一定是饵料!别人钓鱼都用蚯蚓,这小子偏偏用面团……
想到这儿,闫埠贵眼睛一亮,赶紧又凑上来,满脸堆笑:“陈峰啊,我这蚯蚓刚用完,你那面饵能不能匀我一小团?”
“就是普通的棒子面,你要的话拿点去。”陈峰懒得纠缠,随手掰了一小块递过去,权当打发苍蝇。
卖完两条鱼,陈峰收竿起身。
闫埠贵忙问:“这就走了?”
“随便走走。”陈峰淡淡回了一句,沿着什刹海的岸边慢慢踱步而去。
其他人见他不钓了,也觉得没劲,陆续散开,各自寻地方继续垂钓。
而陈峰此时已悄然释放精神力,沿着湖岸探查水底,搜寻可能沉没的物件。
果然没白忙活。
一路探过去,接连发现两个大小不一的木箱,还有些零散的瓷器、玉件、铜板,甚至摸到两把手枪和一支步枪。
虽然泡在水里多年,多半已经锈蚀报废,但陈峰也没急着否定——先带回去再说,修不修得好另说,哪个男孩子能抗拒枪械的吸引力呢?
眼看出来一个多钟头了,他忽然想到:真武秘境空旷得很,将来若想养些牲口,光有地不行,还得配草场。
最好能直接弄些活土青草移植进去,才像样。
于是陈峰在周围转悠了好一阵,挑了些既能当牧草、又能让猪牛羊吃的野草,用意念一收,直接挪进秘境里,让系统划出一百亩地,整成一片牧场。
而拿到陈峰给的那团棒子面糊的闫埠贵,本以为能凭这饵料钓上几条大鱼,结果半天没见鱼咬钩,连蚯蚓都比它管用。
心里立马犯了嘀咕:这小子准是耍我呢!越想越气,当场就把陈峰记恨上了。
不过就算陈峰知道了,也不会当回事。
他现在眼里装的是更远的地方,这些鸡毛蒜皮的小算计,根本不入他的眼。
陈峰先去了附近的供销社,打听了一下有没有粮食种子卖。
还真不少,大米、玉米、高粱……应有尽有。
他每样都拿了一点,总共才花了三块钱。
又顺手买了两块五的一斤大白兔奶糖——这糖虽不用票,但一人限买一斤。
种子不用买多,关键是有源头就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