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得分寸,从没让家里操过这种心。”
话一出口,客厅里安静了几秒。
付婳抬起眼,目光平静地看着母亲:“您的意思是,我被造谣,是因为我不够注意分寸?”
“妈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苏雨柔有些慌乱,看到付婳眼底的淡漠,又有一批怒火涌起。
“那是什么意思?”
付婳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根针,“按照您的说法,女孩子被造谣,
首先要反思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?那造谣的人反而没错了?”
苏雨柔张了张嘴,一时语塞。
付婳站起身,语气依然平和:“妈,我不是朝朝,我不会因为怕人说闲话,就放弃该做的事,该帮的人。
林北同学转到丁就班是为了学习,我和林北也是同学之间的互相学习帮助,如果这都成了错,那什么是对?”
她顿了顿:“至于名声,清者自清。如果因为几句谣言就畏首畏尾,那才是真的输了。”
说完,她朝父母点点头:“我先上楼了。”
客厅里一片寂静。
苏雨柔愣愣地看着女儿上楼的背影,
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毛线。
付霄叹了口气,坐到妻子身边:“雨柔,你刚才的话确实不妥。”
“我还不是为了她好!”
苏雨柔眼圈红了,“她从乡下回来,不懂城里的复杂,我是怕她吃亏……”
“可她没做错什么。”
付霄难得严肃,“相反,她处理得很好。
不卑不亢,有原则有底线。这是我们付家的女儿该有的样子。”
苏雨柔的眼泪掉下来:“我知道……我就是……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对她。
朝朝是我一手带大的,我知道怎么疼她。
可婳婳……她太独立了,好像什么都不需要我……”
付朝朝静静看着,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她轻轻咬了下唇,调整好表情坐到苏雨柔身边,。
“妈妈!”
付朝朝挽住她的手臂,声音柔软,
“您也别难过,婳婳她……她只是性格比较直,不是故意顶撞您的,等时间长了,她会明白您的心意。”
她拿起茶几上的手帕,轻轻给苏雨柔擦眼泪:“婳婳在乡下吃了很多苦,所以特别要强。妈妈您要多理解她……就像理解我一样。”
这话听着贴心,苏雨柔反而觉得更委屈了。
她明明都是为了付婳着想,
她怎么能这么不懂事?还顶撞父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