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着急拆开。
她抬眼问战无忌:“小五哥,信是驿站送来的吗?”
“不是,文舅舅上了奏折,向父皇禀报弇州水泥工坊的建设情况。奏折里顺带夹了这封信。”
“哦?那工坊建得如何了?”雪小暖追问。
“厂房已经修好了,窑房也在做最后的完善,预计年前就能正式开工生产。文舅舅在奏折里说,博览会的时候,咱们尽可以放心签下订单。”
战无忌夹起一个包子,语气轻松,一脸笑意。
“他没说妙娘什么事吧?”雪小暖继续追问。
“小暖,想什么呢?”战无忌无奈地笑了笑,“那是递交给父皇的奏折,关乎工坊建设的朝堂要务,怎么会提妙娘的私事?想知道妙娘的情况,直接看信不就成了?我估摸着,定是给你报喜来的。”
“报……喜……?”
雪小暖愣了愣,只觉得自己今日脑子格外迟钝,转不过弯来。
“可不是嘛!”战无忌点了点头,“离开弇州之前,林山跟我说过,妙娘还有一个多月就该生了。眼下算算日子,正好是生产的时辰,这信自然是报喜的。”
雪小暖闻言,深吸一口气,终于鼓起勇气拆开了信封。
展开信纸,映入眼帘的是妙娘用签字笔写下的熟悉字迹。
悬着的心算彻底放了下来。
妙娘在信里告诉她,她在九月初六那日,已顺利诞下一个六斤六两的儿子。她和林山商量后,觉得这孩子顺利降生,都是雪小暖的功劳,想请她为他家傻小子起个名字。
雪小暖将信从头到尾读了一遍,嘴角不自觉地扬起。
随手把信递给战无忌:“妙娘生了个六斤六两的胖小子,让我给起名字呢。你也知道,我是起名废,你帮他们想想。”
战无忌将信看完后,笑着说道:“六斤六两,又生在九月初六,刚出生就占了三个六,倒是个吉利的兆头。不如就叫……”
“小六子?”雪小暖搭口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