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,准备扎下去。
战无疆和杨氏迎到门口磕头迎接。
皇帝看都不看他们一眼,疾步进了厢房。
战修然看到许久不见的皇爷爷和皇祖母到了,挣扎着要爬起来行礼。
把个老皇帝心疼得一个劲道:“快躺好,皇爷爷在,皇祖母也在,都陪着你。”
两人守在床边,目光死死盯着李院首捻动银针的手。
看着孙儿脸上的痛苦渐渐褪去,呻吟声越来越轻,苍白的面颊终于泛起一丝微弱血色,杨嫔悄悄抹了把泪,皇帝也松了口气。
院首一颗心,暂时落到了地上。
庆幸小龙孙的病症,这顺气止痛的针法还是有用的。
……
可曾想,银针刚拔下一刻钟,战修然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。
整个人蜷缩成一团,在床上翻滚起来。
小脸疼得扭曲变形,嘴里不断溢出细碎的呜咽。
一边还打着寒战,牙齿咯咯作响。
模样惨不忍睹。
“快施针!” 皇帝厉声催促。
李院首不敢耽搁,再次施针止痛。
银针入体,疼痛又一次被强行压制。
可这般反复了三次,每次拔针不过一炷香功夫,剧痛便卷土重来,且一次比一次猛烈。
到最后,小人儿泪水混着汗水淌满了小脸,小手死死抓着杨嫔的衣袖,嘶哑地哭喊:“皇爷爷……皇祖母……救我……好痛……”
杨嫔握着他冰凉的小手,心疼得肝肠寸断。
转头对着皇帝苦苦哀求:“陛下,求求你,救救然儿!”
皇帝在屋内焦躁地踱来踱去,龙颜铁青。
俯身看着孙儿痛得几乎晕厥的模样,一颗心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,疼得他喘不过气。
转头对着李院首怒斥:“李庆德,你身为太医院院首,就没有别的法子吗?”